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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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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橙】社長夫人 02.


  結果他還是沒問到個東西。
 
  金鍾大踩著忿忿的腳步正準備前往自家親愛的弟弟的房間,他知道那個孩子每天不是跑吉他社社辦就是在宿舍裡摳腳打電腦,就連晚餐也都還是自己這個哥哥給他送去。
 
  剛剛經過吉他社時他特地看了眼裡面的情況確認過了,不只自家弟弟不在、就連那個害他煩得要死的鹿社長也不在——騙鬼啊一轉身就看到那人無害的臉龐把他嚇得要死——於是他就一路衝回宿舍裡,在自己床鋪上翻來覆去又覺得自己沒臉見室友哥哥、想著該怎麼面對張藝興想得他的頭都要爆了,一方面又害怕自己還沒準備好張藝興就回來了、於是他只好來找親愛的弟弟。
 
  他那可愛兼霸氣於一身的弟弟總不會像邊伯賢和都暻秀那樣欺負他吧,一定會軟萌軟萌地任自己揉捏的。哼。
 
  走到金鍾仁房門前,金鍾大從自己口袋裡摸出早已從舍監那裡取得的磁卡,熟練地正要刷下去的時候——
 
  「唔、鍾仁……」
 
  呃?
 
  金鍾大愣愣地眨了眨漂亮的雙眼,他剛剛聽見的是什麼?呻、呻吟聲來著?還喊著他可愛弟弟的名字?
 
  「哥真可愛。」金鍾仁的聲音從門板另一端傳來,低沈性感的嗓音不難想像他現在正處於什麼狀況,「只是親親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鼻子裡好像有一股熱流竄過,金鍾大下意識地摀住鼻子,確認並沒有真的流出鼻血才戰戰兢兢地往傳出限制級聲音的門板靠近,好奇心發作似的,想聽見更加清晰的聲音、想知道那樣低婉誘惑的呻吟是誰發出來的……
 
  想知道,是誰勾走了他寶貝弟弟。
 
  本來只是好奇房間裡在做那件事情的人會是誰,但只要一想到自家弟弟在裡頭,金鍾大就突變成一副要把對方拆吃入腹的表情。
 
  「都、都是你害的……」
 
  帶著一點哭音的控訴從門板那一邊傳了出來,似撒嬌又委屈的聲線,金鍾大彷彿都能想像有個男孩子正在自己弟弟的床上、衣襟大開被金鍾仁親吻愛撫得沒了平時的小傲氣樣,雙眼迷濛、眼底一片濕淋淋地像是抗拒卻是赤裸裸的誘惑。
 
  或許他的東西都翹起來了吧、金鍾仁才會帶著輕笑調戲著他的小情人,惡劣地問他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太過淫蕩了些。
 
  金鍾大彷彿被雷劈到一般,他愣愣地消化著他可愛的弟弟到了床上居然會說如此羞恥的話、以及……
 
  他剛剛想像的時候、腦海裡出現的居然是自家社長邊伯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啊,那個聲音、轉化成平常的樣子,就是邊伯賢啊!?
 
  咦!?
 
  咦咦咦!?
 
  「虧哥還是社長呢……」金鍾仁輕笑著,努力不懈地正在捉弄著他的小情人。門外的金鍾大總覺得自己還能聽見弟弟把玩著對方泫然欲泣的東西的聲音。
 
  他用力搖了搖頭,臥槽這種聲音最好是聽得到啦。
 
  金鍾大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磁卡,決定要偷偷摸摸的進行確認。嗯,他並不是懷疑現在和自己弟弟做愛的人是自家社長大大,作為哥哥他必須知道弟弟和誰鬼混在一起!對!沒錯!
 
  嗶地一聲,在磁卡滑過電子鎖的同時門輕巧地彈開了一個縫,這時候金鍾大非常慶幸這個電子鎖所發出的聲響並不大,隨意地就被裡頭火熱的躁動掩蓋過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推開至足夠他看清楚裡頭一切動靜的寬度時,他卻覺得不滿足了。那個背對著躺在床上的人他連臉都沒看到倒是只見著那人光裸的身體,唉唷,白嫩白嫩的的確很像他家陛下啊……啊不是,他才沒見過邊伯賢身體呢說什麼呢真是。
 
  想著反正是自家弟弟看一下總不會被殺頭吧,金鍾大膽大地推開門,整個人站到房間裡面去,只見金鍾仁跪在一個皮膚白皙軟嫩的少年雙腿之間,那雙大手還握著身下那人哭得可憐兮兮的東西——作為哥哥,金鍾大一下子就濛了。
 
  而那個光裸著身子任由金鍾仁親吻愛撫的少年,對,正是那個矮歸矮志氣卻很高、長了個軟萌臉卻總是一副欠抽樣的熱音社社長邊、伯、賢!
 
  臥槽……
 
  臥槽?
 
  臥槽。
 
  臥槽!
 
  作為副社長,金鍾大一下子就在心裡刷了滿版的臥槽。
 
  他愣愣地退後了幾步,還斷斷續續地聽見弟弟戲暱的輕笑和社長大大難耐的呻吟。踩出了弟弟的房間之後,金鍾大像個機器人一般僵硬地帶上門,喀噠一聲,門再度鎖起,他內心澎湃得直想大喊一聲——
 
  臥槽!!!
 
 
 
  金鍾仁你好樣的,當你的室友的那位學長看你這樣一定會被你逼瘋的!金鍾大欲哭無淚的跑過大半個宿舍,一邊在心裡咒罵著自己從小捧在手心上但也偶爾抽抽的的寶貝弟弟;至於為什麼他要提到人家室友嘛……他不過就開了門想知道哪位婢女這麼有福份能被自己這寵妃的弟弟疼愛而已,誰曉得自家陛下叫床聲那麼勾人、誰又曉得那個平時呆萌的弟弟在床上會那麼霸氣——他看那個樣子也知道金鍾仁都還沒進去呢這兩人就入迷到沒發現有人闖了禁區……
 
  啊啊啊啊啊他都語無倫次了!天啊反正就是他有反應了啦啊啊啊啊怎麼辦!
 
  捂著自己不爭氣地抬頭的寶貝,金鍾大只好頂著完全沒法遮的紅得不像話的臉蛋一路跑回自己房間去。
 
  掏出口袋裡自己房間的門卡,嗶的一聲刷開了門之後他光速推開門、關門、衝到自己床上窩了進去,用可愛的閃電圖案棉被將自己包裹起來時,金鍾大還在暗自竊喜這下就算張藝興在房間裡也拿他沒轍了嘿嘿……喔不對,現在要緊的事情是他的寶貝,嗚呃呃為什麼還這麼有精神?
 
  邊伯賢救命嗚嗚嗚。
 
  「……Baby?」
 
  窩在棉被裡的金鍾大一聽見那試探性的呼喚整個人都愣住了,一瞬間內心裡又是滿版的臥槽,刷到他都忘了哀號自己下身的東西還在跟自己打招呼。臥槽這聲音、這叫法、這讓人羞恥的暱稱,不正好是那個臭冤家鹿晗嗎!
 
  「你、你在這裡幹嘛?」金鍾大抓緊了自己的棉被,他可沒忘記那人不久前才強吻過自己而已。但話一說出口他的氣勢又沒了,聲音幾乎都悶在棉被裡,那帶點隱忍的語氣怎麼聽都不對勁。
 
  鹿晗當然聽出來了,他可是多當了兩年男人。
 
  「我的室友說他要在房間裡約會,我怕被閃就來找藝興……還真沒想到他的小室友就是你呢,要是我有這麼可愛的室友、大概也不想常常待在社辦裡吧。」本來僅僅只是坐在張藝興的書桌前等待自己兄弟回來的鹿晗站了起來,走到金鍾大窩著的下舖旁邊,「Baby看起來很不舒服呢?生病了?」
 
  「沒、沒沒沒、我沒事啦!」感覺到鹿晗伸出了手想探探自己的額頭,這個時候對肌膚接觸都特別敏感的金鍾大緊張地將自己更加擠進棉被裡頭。開玩笑,這個樣子要是被鹿晗看到了的話他可不想活了啊!
 
  「真的沒事?」鹿晗故意說得半信半疑,「可是你的臉紅成這樣,是不是感冒了?我說Baby啊你別以為小感冒就沒事啊、小病不醫可是會釀成大病的。」
 
  「別、別擔心啦我我我自己可以解決的。」見鹿晗貌似不會再伸手想要探自己額頭溫度了,金鍾大稍稍安心了下來,一直緊緊揪著棉被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鬆了開來。倒是自己的小東西、沒有因為緊張而軟下來居然還更加有精神了,他小心翼翼地隔著褲子握住他,嚶嚶嚶現在該怎麼辦?
 
  「好吧……」鹿晗好笑地看著被窩中捲成一團的金鍾大,雙手環在胸前,大約是想看這小孩兒能撐到什麼時候。「喔對了、你知道嗎?我的室友有跟你很相像的名字呢,要不是你們外貌相差有些多、我幾乎都要以為你們是兄弟了呢。」
 
  「金鐘什麼的外面隨便找都一堆好嗎!」金鍾大開始思考起就這樣動手解決自己那精神飽滿的小兄弟的可能性。
 
  「也是。」鹿晗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卻刻意地繼續這個話題,「他叫金鍾仁,也是我們的社員……啊,要是真是你親兄弟的話、依你這麼討厭吉他社的個性大約會直接不認他吧?」
 
  「講什麼!他是我弟!」秉持著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寶貝弟弟的原則,金鍾大被激得馬上從棉被團裡探出一顆頭、忿忿地這麼對鹿晗說著。就算當初金鍾仁跟他說想要去吉他社的時候他很生氣、但是弟弟的嘴角一向下彎他就心疼得什麼都答應他了。
 
  「我知道啊。」
 
  鹿晗笑得異常溫暖。
 
  金鍾大不解地眨了眨眼,什麼啊?鹿晗這又是哪招?他怎麼有點看不懂?
 
  啊、更正,金鍾大的小腦袋裡從來就沒能知道鹿晗腦袋裡正下著怎樣的對策。
 
  「我還知道他的小情人正是你家社長。」
 
  「什麼!?」金鍾大抓著棉被從床上彈了起來,一臉得不可置信,「你為什麼知道?我為什麼不知道!?」
 
  鹿晗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無奈金鍾大此時只關注為什麼那個愚蠢的殿下沒告知自己就把他弟弟拐走了的事情、以至於他沒看見那抹狐狸般的顏色。「你看見了吧?他們在房裡約會呢。」
 
  「你、你說什麼我才沒有看見那種活色生香的場面呢!」
 
  看著金鍾大炸紅著臉,面對著他的誠實、鹿晗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唉呀這小可愛還真是個寶啊。
 
  「喔?我只說他們在約會而已啊?」
 
  「咦?」金鍾大愣了愣,對齁、剛剛鹿晗說的是“他們在房裡約會”,是他自己想到他們在……那個的畫面,而鹿晗,他只是單純把房間讓給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會在裡頭幹嘛……
 
  他前面才說他沒看到,自己就又無意間掀了自己的底!
 
  「笨蛋。」
 
  金鍾大還沉浸在自己的無限懊惱裡,當頭頂飄來一句笨蛋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又要炸毛,但是一抬頭才發現鹿晗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他面前,他的臉龐近得他心臟猛地停了一下。
 
  「你——」一句『你幹嘛靠這麼近』還沒能喊出來,鹿晗就已經一把將他裹在身上的棉被扒了開來,金鍾大急急忙忙地想要再把自己藏起來,手腕卻又被面前那人抓住。
 
  「Baby真色……」
 
  鹿晗低著頭,輕淺的笑聲傳入金鍾大耳裡,他不需要去確認就知道那人正看著什麼並且這樣調笑著。
 
  經過剛剛的鬧騰,基本上他的東西已經慢慢回復平靜了,雖然還有點小抬頭不過鹿晗真的不需要這樣說出來啊、他臉上猛地炸了開來,本來已經漸漸乖巧的小東西又因此醒了過來。
 
  ……醒個屁啊!
 
  在鹿晗戲暱的視線裡又起了反應的自己對金鍾大而言實在太過羞恥了,他掙扎著想要去掩飾、想要躲藏,但鹿晗卻突然抬起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龐,笑得一臉甜美。
 
  「我看著的話、還會更加興奮呢?」
 
  鹿晗的聲音就好像在風雨交加的夜晚裡伺機而動的惡魔,用甜美卻低徊的音律說著令人沸騰的誘惑,而金鍾大也只是個凡人,他無法反抗於惡魔丟下的果實,蠱惑人心的毒早已從雙耳蔓延到他的雙目。
 
  「才沒……」
 
  軟弱的抗拒猶如能夠忽視的小插曲,鹿晗勾起嘴角,面前臉紅得無處藏的小傢伙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的認知讓他很是開心。
 
  「嗯?沒有嗎?」溫柔地宛若鄰家大哥哥的詢問口氣,與鹿晗此時的舉動卻是互相背離的。他鬆開了金鍾大的雙手,而他漂亮的手卻向下握住了重新站起來的孩子。
 
  「唔……」
 
  「那麼為什麼,Baby這裡這麼有精神呢?」
 
  鹿晗掌心的溫熱隔著布料捂到金鍾大的神經裡,那瞬間他好像清醒了幾分,情緒也緊張了起來,畢竟除了自己以外根本就不會有人去碰的地方此時正被一個他單方面認定的死對頭握住,他抬起手,想推開面前的人,卻後知後覺自己的雙手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貼到鹿晗胸膛上的雙手此時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即使知曉金鍾大的意思其實是想推開自己,但鹿晗卻順著他的動作、將自己另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
 
  「原來Baby這麼主動啊。」他牽起他的手,將之執至自己唇邊,戲暱中帶著認真、甜膩間帶著喜悅,輕輕地在他指節間印下一個似有若無的吻。
 
  「才不是……你、你放開我……」對於鹿晗的舉動他有些濛了,為什麼他要用這麼容易讓他誤會、害他陷入某種奇異的情緒泥沼裡的眼神看著自己?為什麼要輕吻自己的手?要捉弄自己的話幹嘛這麼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放開哪裡?手?」鹿晗笑瞇了眼,假裝自己沒有聽懂他的要求。
 
  「不、不是……」金鍾大急了,被鹿晗溫熱的手掌包覆著、正因為隔著布料,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令他有點難受,他想要……想要被真正的撫摸著,可是要是鹿晗再繼續這樣捉弄他的話……
 
  不、不行,這麼奇怪的自己,絕對不可以被別人看到啊……
 
  「啊、是Baby的小Baby嗎?」鹿晗刻意表現出後知後覺的樣子,「對不起我現在才發現Baby你這麼難受呢,要我放開嗎?」
 
  「要、要!」再不放開的話,自己有可能變得更奇怪的啊……
 
  像這樣、因為被他握著敏感的地方而覺得舒服,雖然很害羞可是卻恬不知恥地想要對方撫慰自己,臉紅得好像快要炸掉、心跳也快得好像會失速跳出來,被鹿晗親吻過的手也在發熱、卻莫名地使不出來任何力氣……啊,真的變得好奇怪啊……
 
  「我放開之後、Baby這裡也不會輕易消下去的吧?」鹿晗惡意地捏了捏他的小東西
,享受於他因此而全身緊繃著的反應。
 
  「嗚……」
 
  「真的要我放開?」
  「嗯、嗯!」金鍾大點頭如搗蒜。
  「不會後悔?」
  「不會!」
 
  「喔,好吧。」鹿晗做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倒是非常乾脆的放開了一直握著的小東西,在金鍾大毫不掩飾地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時他卻笑了起來,「那Baby得自己解決囉?」
 
  「咦?」金鍾大愣愣地眨了眨眼,他剛剛聽見了什麼?
  「Baby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的。」鹿晗還是一副善解人意的笑,「我很擔心Baby的身體狀況啊、如果沒親眼看你好轉的話我是不會走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要看著自己撸!?
 
  金鍾大覺得自己被閃電劈了一道。
 
  「怎麼了?還是Baby希望我幫你呢?」鹿晗的眼裡滿是寵溺的氣息,「我知道你不可能在人前這樣做,不過要是Baby這麼希望的話、我會願意幫忙的,因為——我喜歡著你啊。」
 
  ——What!?
 
  「瞧你那表情,是不相信嗎?」此時那溫潤的眼睛卻透出一點失落,鹿晗嘆了口氣,「你總是對我怒目相視,會不覺得我真的喜歡也是正常的……」
 
  「不、不是……」他想說些什麼來阻止鹿晗繼續悲傷下去,可是一開口卻發現自己舌頭打結、連該說什麼話也都毫無頭緒,倒不如不要開口得好呢,金鍾大突然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沒關係,我也不奢望你能喜歡我。現在,當務之急是你……」鹿晗說得可憐兮兮的,他頓了頓,眼神向下瞟去像是在暗指些什麼。
 
  「我……哥你轉過去吧……」似乎忘了要不是鹿晗一直捉弄著他、他也用不著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卻還處在這個狀況裡。金鍾大弱弱地要鹿晗轉過身去,他可沒有什麼在別人面前做這種事情的嗜好。
 
  「……我不是說了嗎。」鹿晗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寵溺得讓金鍾大呼吸一滯。
  「蛤?」
  「我會看著你的。」
 
  「可是……!」
  「好了,Baby別再可是了。」鹿晗揉了揉他的頭,雙眼之中沉載的柔情底下藏有一絲狡黠,「要是放不開的話,我幫你吧。」
 
  「咦?」
 
  金鍾大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鹿晗的『好意』,鹿晗就牽著他的手引領到小帳篷上,另一隻手體貼地為他拉下拉鏈、放出已然悶了許久的孩子,「握好。」他輕聲命令著,藉著自己的手讓他握住自己的東西。
 
  金鍾大一張小臉早已紅得能夠滴出血來,鹿晗拉開他的拉鏈時他的心跳快得有點痛,被拉著握住自己的東西時彷彿有股電流傳過了他的身體;手背能感覺到鹿晗使了些力,這樣略微霸道的氣息讓他的腦袋暈呼呼的,無法正確地判斷、無法掙脫,只能乖巧地任由他『教』著自己。
 
  「Baby以前、自己弄過嗎?」
 
  如果鹿晗可以不說話、安靜地做這些事情就好了……金鍾大想著,他都已經羞窘到想把自己埋起來了,這個人怎麼還那麼鍥而不捨地攻擊著自己的聽覺……
 
  平時溫柔好聽的聲線此刻染上了情慾似的低沉,像隱隱散發著酒香那樣地使人輕易的墜入微醺裡,明明想要清醒一點、卻連眼神都迷濛了起來。
 
  金鍾大搖搖頭。他平時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練團、上課、副社長的事情一個一個都在等著他,回了宿舍也是打打手機遊戲就洗澡睡覺了,根本就不會特別想到這方面的需求,別說交女朋友了他連自己弄都沒弄過,那一點點的知識還是偶然間接觸到的。
 
  「真乖。」
 
  鹿晗輕輕笑了起來,看起來對他的答案很滿意,他親了親他的眼角,似乎是很喜歡金鍾大眼中蔓延的迷茫色彩。
 
  像是獎勵般的,他帶著掌中比起自己的還小上一些的手掌,輕輕地撫弄著他那精神奕奕的孩子。
 
  敏感的地方被輕輕摩娑著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金鍾大純真的腦神經了,而且他總覺得不是自己在替自己做這種事而是鹿晗……分明鹿晗只是引導他的角色而已。
 
  他無法克制地微微張開了嘴巴、像是換氣那般地輕喘著。一開始鹿晗的節奏非常緩慢,就像是想讓金鍾大能夠慢慢習慣似的、溫柔的一步一步入侵著他的理智,但漸漸地他也無法滿足與這種類似在折磨自己的節奏,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接著就開始一點一點加快了上下律動的速度,偶爾用自己的拇指指腹去摩娑那可愛小火山口;金鍾大一直不敢正眼去看現在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僅僅將頭偏到旁邊,似是在看著床邊的白色牆壁但那對蓄滿了情慾的無神雙眸卻是無法聚焦。
 
  視覺上逃避了,其他感官就更加清晰的侵蝕著他。除了自己的手指之外、鹿晗的手指也不時地碰觸到自己,他無法去思考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只能夠去反應所感覺到的一切;當他感到有些難以呼吸的同時,他也似有若無地聽到了黏膩的搓揉聲,鹿晗的拇指,似乎正將他激動流出的些許液體以打圈的方式搓開來、色情地把自己的前端弄得濕淋淋的。
 
  「不、不要這樣……」他喘了口氣。金鍾大是真的想阻止鹿晗繼續這種太刺激他的感官的舉動,但這樣單純的抗議聽在鹿晗耳裡卻是有著別樣的誘惑。
 
  「沒關係的,跟著我就好。」
 
  鹿晗輕聲哄著,不敢看著他的金鍾大不會知道他有多麼激動,雖然這種時候不能夠看著他可愛的小囧臉有些遺憾,不過有些事情現在還是先別讓他知道好了。
 
  沒能發現此時鹿晗的眼神中再毫無掩藏的一切情緒的金鍾大當然不曉得他的目光有多麼炙熱,只要一眼,他就能感受到鹿晗那彷彿想將他拆吃入腹的氣場;可此時的金鍾大只能手足無措地感受著被撫弄到全身無力但卻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他淺淺地從喉嚨發出一聲呻吟,很小聲、彷彿小貓一般,在鹿晗稍稍使力的時候他瞇起了雙眼,慵懶又性感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被主人順毛的貓咪。
 
  「呃嗯……!」
 
  在鹿晗的帶領與刻意撫弄之下、金鍾大很順利地攀上了高點,小貓的液體全讓鹿晗收在手裡,而過度緊繃過後的金鍾大則一下子癱軟下來,鹿晗稍稍向前傾身、恰巧讓他靠在懷中,他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角,「Baby做的很棒喔。」
 
  懷中的小貓喘息著,似乎還沒回過神來,鹿晗也不敢多抱,並不是因為怕金鍾大炸毛、而是他自己似乎得去沖個冷水澡冷靜一下,金鍾大沉浸在情慾中因為舒服而流露出來的表情太該死的性感了、要不是他並不想當一個事後被怨恨被躲避的傢伙他早就撲上去了。
 
  所以,再抱下去可能就會出事了。
 
  鹿晗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將內心那股衝動克制下來,他輕輕放開了懷中的小貓,天曉得他有多想緊緊擁著他不放開——但他還是走下床在張藝興的書桌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將手中的液體擦去並為他清理了腿間無法避免而沾染上的液體、還貼心地幫他把褲子穿好,最後留戀地親了親他的鼻間,才轉身離去。
 
  但前腳才剛踩出去,鹿晗就感覺到手腕上有一股牽制的力量。
 
  是金鍾大拉住了他的衣袖。
 
  「……Baby?」鹿晗有些驚訝,剛剛在清理的時候他想過許多種金鍾大可能的反應,有踹他出去也有放聲尖叫,但就是沒想過他會像這樣拉住自己。
 
  該不會是想要臭罵自己一頓吧?像他跑到吉他社社辦去指著自己的鼻子問為什麼要借光練團室那樣。鹿晗在心裡各種猜測著,但金鍾大開口說的話語卻讓他差點嚇得掉下巴。
 
  「你……難道不需要幫忙嗎?」
 
  他承認他心裡因為這句話而充斥著各種喜悅各種衝動,就算金鍾大在提出這樣的提議之時並沒有看著自己,但他會這樣說也就表示他注意到了、並且可能願意做出相同的事情,所以他也可以設想他對自己也擁有著相同的情感只是他不願意承認而已。
 
  鹿晗笑了笑,誰能知道他此刻連笑都是用意志力硬撐出來的。金鍾大那沒了對他才有的銳氣之後的聲音軟軟的、就好像無時無刻都在撒嬌似的,鹿晗是聽過他這樣說話的樣子、但是卻是第一次聽他這樣對自己說話。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很開心,」鹿晗做了個深呼吸,他必須逼迫自己不要亂想,再次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裡帶著隱忍,「但是,我對你可不是需要幫忙這樣簡單的情感而已。所以為了你好,我現在必須立即離開這裡……」
 
  「我隨時都有可能無法繼續克制自己。」
 
  鹿晗既認真又帶著點暗示的說著,他希望金鍾大能真正的明白自己對他的感覺。他可以不要他的重視或者回應,但這樣的警告卻是必須的。
 
  果然,鹿晗這樣一說之後,金鍾大就像是被電到似的收回了手。
 
  他笑了笑,「乖孩子。」
 
  走出了金鍾大與張藝興的房間之後,鹿晗如釋重負的靠在門板上。
 
  在他拉住自己的袖子並且做了那樣的表示之後,他真的一度差點克制不了自己,他滿腦子都是金鍾大快要到了的時候紅著臉瞇著眼、還舒服地逸出呻吟的畫面,與他軟軟地任由自己擁抱著的那種、令他輕易地食髓知味的滿足感。
 
  他好像,有點低估了這小傢伙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當張藝興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看見的是將自己纏繞在棉被之中的金鍾大一動也不動的窩在床邊一角的樣子。
 
  「鍾大?」張藝興試探性的喊了喊金鍾大的名字。
  「嗯?」金鍾大的聲音悶悶的,張藝興分不清楚是因為悶在棉被裡的關係還是因為那孩子心情不好。
  「你怎麼了?」他皺了皺眉,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鹿晗回去了?」
 
  金鍾大聽到那個名字便像是被電到似的彈了起來,「哥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他要來找你!」
 
  對於這個上一秒還像是生病般的窩在床上、下一秒就突然炸毛跳起來的小室友,張藝興被嚇了好大一跳,「什麼啊、我有傳訊息給你啊,我以為你知道……」
 
  金鍾大瞪大了眼睛,連忙翻出自己的手機,一看還真的跳出了張藝興的訊息視窗:『我們社長說他室友要在房間約會於是要躲去我們那裡,怕碰見他就先別回去。』
 
  呃啊啊有屁用啊他還不是遇見了!
 
  金鍾大丟開了手機,抱頭哀號,「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啊啊啊啊啊!」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張藝興看著他又突然抽掉的神經,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般地問著、卻垂下了肩膀嘆了一口氣。
 
  「沒、沒有!」金鍾大怎麼可能承認呢,他只能假裝沒事的抬起頭用假裝沒事的樣子欺騙張藝興的雙眼,還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以佐證自己的話語。
 
  張藝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輕聲發出了一聲嗯之後轉過頭走向自己的書桌。
 
  「……小騙子。」
 
  金鍾大愣了愣。
 
 
 
  吉他社怪怪的。
 
  邊伯賢坐在自己的大位上轉了一下午的筆,明明一切都和往常沒有兩樣,但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想了很久、久到太陽要下山了他才抓住那在自己手中輪轉著的筆,腦中一盞燈泡突然間亮了似的拍桌一喊,「太安靜了!」
 
  乖巧地坐在社辦裡念書的都暻秀瞥了他一眼,「是你太吵了,噓。」
 
  「嚶不是嘛、平時吉他社不是會和我們比誰比較吵嗎?」被都暻秀那麼一說邊伯賢馬上就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他們那個不插電的吉他唰唰唰地、硬要跟我們比誰大聲,我們隨便一個樂器都比他們大聲。」
 
  「那種時候我不在。」都暻秀默默的將書本翻過一頁繼續讀著。
 
  「吼唷暻秀都這樣。」邊伯賢鼓起臉頰,「鍾大你也覺得隔壁吉他社怪怪的對……吧……?」他用手肘撞了撞坐在自己旁邊的金鍾大,但一推他金鍾大就像個軟綿綿的娃娃往旁邊倒去,這樣一點也不金鍾大的樣子可嚇壞了邊伯賢。
 
  「天,這孩子是不是撞鬼了需要受驚啊?」
 
  「就算真的撞鬼他才不怕,」都暻秀翻了個白眼,「八成是嫌你太吵。」
 
  邊伯賢才不信都暻秀說的原因呢,平時這金鍾大沒和他一起吵吵鬧鬧的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嫌他吵啊,話說金鍾大從幾天前就是這麼一副走神樣,昨天練團也不在狀況裡,完全就是吃錯藥的樣子。
 
  「不對啦,鍾大這樣真的不太對啊。暻秀你看他連吱都不吱一聲。」邊伯賢擔心地戳了戳趴在桌上恍神的金鍾大,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都暻秀這下是真的看到了,金鍾大是真的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不會失戀了吧?」
 
  「什麼失戀啊他又沒……」下意識想反駁金鍾大戀愛說的邊伯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頓了頓,「等等、說不定真的是這樣,這幾天他好像沒去過吉他社?進練團室的時候也是,一臉踩到大便的樣子,這麼看來似乎是和鹿社長吵架了?我看我得問問那邊是什麼情形了……」
 
  「問誰?」
 
  金鍾大悠悠地抬起頭,看著自顧自陷入沉思的邊伯賢順口這麼一問。
 
  「鍾仁啊。」邊伯賢脫口而出了一個名字,完全沒發現發問的人是終於有反應的金鍾大。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金鍾大悠悠地問著。
 
  「上一次跟鍾大一起回去的時候啊,唉暻秀這些你不都知道嗎——」邊伯賢被問得有些不耐煩,從剛剛開始他的腦袋就將問他那些問題的人默認成社辦內還正常的都暻秀,一直都沒發現金鍾大正瞇著眼看著自己,他嘖了一聲抬起頭看向都暻秀,但都暻秀卻只瞪著大眼睛、不斷地搖手示意不是自己說的話,邊伯賢一愣,不是都暻秀那就只有……
 
  「呃、鍾大啊……」邊伯賢轉過頭去看,那剛剛一副要死不活樣的金鍾大現在正揚著帶有殺意的笑容看著他,喔買尬,什麼時候恢復正常的!?
 
  「陛下請說,我在聽呢。」金鍾大笑了開來,「敢問陛下為何不敢告訴奴婢何時與舍弟好上的?」
 
  「因因因因因為愛妃太愛護弟弟了嘛……」汗,金鍾大為何偏偏現在恢復正常!
  「那就可以暗通款曲嗎?」
  「不不不我這這這是愛屋及烏……」
  「嗯哼、愛屋及烏好到床上去了?」
 
  一旁的都暻秀又瞪大了雙眼,他這是聽見了什麼?
 
  「呃、這這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
  「愛妃你先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說個屁啊!我弟跟我死黨談戀愛結果我連個屁都不知道!」
 
  金鍾大火冒三丈,而且連隔壁鹿社長都知道了!如果說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偏偏就連鹿社長都知道了!
 
  他頓了頓,鹿社長。
 
  鹿社長。
 
  「鍾、鍾大?」
 
  邊伯賢愣了愣,金鍾大上一秒還因為自家寶貝弟弟而對著他大喊大叫、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又陷入自我的悲傷裡面,天啊這小子是不是真的吃錯藥了?邊伯賢用力捧起金鍾大的臉龐,緊緊皺著的眉頭顯示出了他的擔憂,「我承認沒告訴你我喜歡金鍾仁、是我的不對,沒告訴你我和她交往了也是我的不對,不過這應該不是你這幾天變得那麼奇怪的原因吧?你可不能因為我不告訴你我和金鍾仁的事情所以你現在要用沉默報復我喔,你的所有苦惱我還是想要幫你解決。」
 
  「……我也是,」都暻秀默默地走到了社長桌前,用認真的小眼神看著金鍾大,「哥的苦惱我也想要幫忙。」
 
  金鍾大從自己的憂傷氛圍中醒過來,看著突然不搞笑的好友們,認真的懊惱著該怎麼把這一切說給他們聽。
 
  糟糕。
 
 
 
  ——你喜歡鹿社長。
 
  ——你喜歡鹿社長。
 
  金鍾大搖了搖頭,想把邊伯賢和都暻秀那堅決地下結論的聲音趕出腦海。他們聽了自己刻意忽略掉很多細節的『事件』之後、像往常那樣逼問了自己一些問題,便斬釘截鐵地說他喜歡鹿晗還複誦了好幾次、說得他只好從自家社辦裡逃出來。
 
  什麼嘛。
 
  他是直的。
 
  「我是直的我是直的我是直的!」金鍾大走在校園裡的林蔭小路上,邊像是唸著咒語似的重複著同一句話、邊忿忿地踢著路面上無辜的小石子。
 
  「哥……」
  旁邊的樹叢突然有了動靜、還發出了一聲委屈的叫喚。金鍾大瞪大著眼看著樹叢,腦中天馬行空的開始想著為什麼區區一個樹叢會發出自家弟弟的聲音……金鍾仁就從樹叢後面走了出來。
 
  啊,他還以為是樹妖想要騙他所以裝成金鍾仁的聲音呢。
 
  「仁仁?你在樹叢後面幹嘛?」看著自家帥氣挺拔、高過自己一個頭的弟弟,金鍾大腦海裡就浮現邊伯賢的臉,想要扳起臉唸弟弟居然連自己都瞞,可是看見那張臉時卻又沒辦法真的對他生氣。
 
  「睡覺啊。」金鍾仁說得理所當然,還伸了個懶腰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眼尖的金鍾大馬上就伸出手幫他拉好來。「誰知道睡一睡就聽到哥在碎碎念的聲音,剛想叫哥小聲點的時候就被哥踢的小石頭打到了。」
 
  「呃、仁仁對不起……但你幹嘛在這種地方睡覺啊你以為你是動漫人物是嗎?你看你屁股上都是雜草了啦。」嘴巴上雖然抱怨著、可溺愛弟弟的金鍾大還是伸出手將黏在褲子上的雜草拍掉。
 
  「我也不想睡在樹叢後面啊,」像是習慣般的任由哥哥拍著自己的屁股把雜草弄掉,金鍾仁嘟起嘴巴,露出有些委屈的模樣,「社團氣氛怪怪的、在那裡睡覺的話,好像天花板會掉下來。」
 
  聞言金鍾大愣了愣,幫弟弟拍掉雜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哥?怎麼了?」身為被自家哥哥寵愛的弟弟,金鍾仁若感覺不到哥哥的怪異那就白當了這十幾二十年弟弟了。
 
  金鍾大回過神來,「沒、沒事……」
 
  「沒事就好。」雖然金鍾仁才不相信哥哥是真的沒事,但是如果硬逼問他也不好,「還以為哥知道鹿晗學長跟藝興學長到底怎麼了呢……」
 
  聽見那兩人的名字的瞬間金鍾大心裡喀磴一聲,「他、他們怎麼了……?」
 
  果然還是會好奇吧。金鍾仁偷偷地揚起嘴角,但卻不戳破他的心思,「藝興學長一直失魂落魄的,有次鹿晗學長問他怎麼了,藝興學長居然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走掉了,那時候鹿晗學長還沒那麼奇怪,那天下午他回社辦之後就臭臉到現在了……話說哥是藝興學長的室友,真的不知道他怎麼了嗎?現在社員們都很怕社辦突然爆炸。」
 
  金鍾大哪裡知道他們怎麼了,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就一次躲著兩個人,不去吉他社社辦、不跑課外活動組、不窩在宿舍房間裡面、不幫金鍾仁送晚餐改叫邊伯賢去,要是大老遠的就看到或者聽到他們、不管在哪裡他絕對轉身就跑,每天都蹓噠到門禁時間前回去、一洗完澡就是睡覺。
 
  後來金鍾仁會自己約金鍾大出來吃晚餐、有時候甚至還是在熱音社社辦吃的,而張藝興也開始刻意在他上床睡覺後才回房間、早上也在他起床前就離開房間了。
 
  真不曉得是誰在躲誰。
 
  「我、我不知道,最近藝興哥回房間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金鍾大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明明說的就是實話可是他卻覺得有些心虛。
 
  ——小騙子。
 
  那天張藝興的淡然卻又隱含指責失望的聲音迴盪在他腦海中,金鍾大嘴角一彎,癟成了有些委屈的形狀,就連眉毛都因此更加可憐兮兮的。張藝興就那麼委屈的說他是小騙子,可他怎麼不想想誰會在莫名其妙被別人用手弄出來了之後坦蕩蕩地告訴室友這種事情啊!何況他還是直的!是!直!的!
 
  「這樣啊……」金鍾仁點了點頭,看起來是真的對自家吉他社的狀況很困擾。「這幾天也沒見他們練團,這樣下去要是『小鹿向前進』無法上台的話怎麼辦呢……」
 
  金鍾大皺起眉,雖然說如果『小鹿向前進』真的無法上台的話,這對熱音社不啻是個反擊的好機會,可是他並不想因此失去一個好對手、更不想要卑鄙的不戰而勝——他把這樣的想法歸類於他覺得失落的原因上。
 
  「……他們以前吵過架嗎?」金鍾大開始很認真地幫忙想著辦法。
  「沒有。他們情商都很高,別說吵架了連發脾氣都沒有過。」金鍾仁搖了搖頭,覺得有趣的看著自家哥哥。
  「那、那……」
 
  「哥。」像是發現什麼似的,金鍾仁打斷哥哥那也許會持續好一陣子的糾結,一把拉住了金鍾大的手臂要他向前看去。
 
  金鍾大順著弟弟的眼神看去,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大樹下正站著一男一女。男的背對著他們,從背影看來是個纖瘦溫和的男生,頭髮是蓬鬆柔順的深咖啡色,從站姿和氣質來看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女孩子都趨之若鶩的男孩子;而女生因為面對著他們、金鍾大能夠看見她的臉,那是熱舞社的財經姐姐,長頭髮齊劉海、顏值高個性好,算是熱舞社的社花,和金鍾大也有頗好的交情。
 
  「咦、那不是——」
 
  話還沒說完,金鍾仁就拉著他躲到旁邊的樹後面。「噓、別打擾了人家。」
 
  「蛤?」金鍾大眨了眨眼,再看向那邊的狀況、算是能猜到那對男女要幹嘛了。不是男方要告白就是女生要告白,不過依他對財經姐姐的認知、那位學姐從來沒有表現過比較喜歡哪個男生,是很矜持的女孩子,在金鍾大腦海裡也是趨近於理想型的存在,那麼、應該是那個看起來貌似長的不錯的男生要告白吧?
 
  基本上沒有男生跟她告白成功過……
 
  所以還有傳言說熱舞社的財經姐姐其實喜歡女孩子,不過財經姐姐並沒有出來澄清過,反正謠言止於智者,但學校的孩子們卻只更加繪聲繪影。因此金鍾大也不敢對財經姐姐表示好感,誰說一定要追求跟理想型談戀愛呢。
 
  「那個……我注意你很久了。」
 
  財經姐姐溫柔的聲線飄到金鍾大的耳裡,他愣愣的看著那邊樹下的兩人,這樣的開場白不是告白的前兆嗎?可是怎麼會是財經姐姐開口?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看過你的表演之後就對你很有好感,你唱歌的時候、你彈吉他的時候,都讓我為之著迷,我是真的很喜歡你。」財經姐姐白皙的臉蛋都紅了,因為害羞頭也越來越低,完全不敢看那個男生,「我是熱舞社的英知,我喜歡你。呃……你可以不用回覆我,我、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而已,畢竟你這麼好的男生怎麼可能會注意到我……」
 
  財經姐姐深呼吸一口氣,猛地抬起已然紅透的臉,淺褐色的長髮更顯得她的可愛。金鍾大嘆了一口氣,原來財經姐姐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啊,這個被告白的男生也太幸福了吧,學校裡有哪個男生能拒絕得了財經姐姐的告白啊。
 
  接下來那個男生就會說『其實我也喜歡妳了吧』。
 
  「我有喜歡的人了。」背對著他們的那個男生這麼說著,金鍾大聽見他的聲音之後大腦當機了好幾秒,這個聲音他不可能不認得,幾天前這個聲音的主人才低沉的在他耳邊說話……金鍾大瞪大了雙眼,什麼東西?他的理想型財經姐姐是在跟那個鹿變態告白?
 
  「啊……」財經姐姐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似乎是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告白失敗。
 
  「對不……」
 
  鹿晗那句『對不起』的起字音還沒說出口,財經姐姐就惦起了腳尖,整個畫面暫停了好幾秒,而從金鍾大的視線看過去,男的俊女的美,這姿勢像極了在接吻中的情侶。
 
  喔對啊、像柳英知這樣的女孩子才——
 
  呃不是,是像鹿晗這樣的男孩子才能配得上財經姐姐啊。
 
  金鍾大心裡沒由來的一酸,也沒有興致陪著金鍾仁看下去了,他轉身離開了良好的隱蔽處,沒叫上自家弟弟,但金鍾仁見哥哥怪異的舉動、卻也是馬上就跟了上去。
 
  「哥?」
  「嗯?」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亂亂的,也不知道這種感覺要從何說起,金鍾大煩得想要抓亂自己的頭髮但卻不可以。天知道這樣心情會不會只是更差而已。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覺得悶悶的。
 
  「哥怎麼了?」
  「沒有啊……」
  「哥就老是喜歡說自己沒事。」
  「真的沒事。」
 
  金鍾仁嘆了一口氣,直接走到金鍾大旁邊拉住了他,「哥不是喜歡英知學姐嗎?」
 
  啊?金鍾大瞪大了眼睛,「我沒……」
 
  不對,他的確是『喜歡』柳英知沒錯,不過那僅限於對理想型的喜歡,要不然說起來熱舞社的姐姐他都喜歡親近啊。
 
  「英知學姐不是哥的理想型嗎?」金鍾仁又問了一句,「反正看起來鹿晗學長拒絕了英知學姐不是嗎?哥不安慰安慰她嗎?」
 
  安慰個屁啊,那誰來安慰我?
 
  這個想法一出現金鍾大就愣住了。不行不行,他最近真的是太奇怪了,為什麼飄過腦海的語句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話?一定都是鹿晗跟張藝興害的……啊啊啊這都是吉他社的陰謀啊啊啊啊!
 
  「……哥。」金鍾仁這一次站到他面前,「我聽伯賢哥說,你這幾天很奇怪,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又鬧你之類的,但是哥反常的不來我房裡問我吃飯沒,我就知道這次是真的了。」
 
  金鍾大癟起嘴,什麼叫做『這次是真的了』?難不成邊伯賢常常跟他說他怪怪的嗎!
 
  「哥你是不是……」金鍾仁頓了頓,「在逃避誰?」
 
  臥槽一個娘胎生的就是不一樣。
 
  金鍾大沉默了幾秒,他想過要不要四兩撥千金帶過去,但對自己親生弟弟隱瞞實在不是什麼好事,雖然金鍾仁也對他隱瞞他跟邊伯賢在一起的事情。
 
  「仁仁。」
  「怎麼了?」
  「我是直的!」
 
  面對金鍾大突如其來大聲地想要證明自己似的舉動,金鍾仁愣了一下、但也旋即反應過來自家哥哥這又是在幹嘛。他笑了笑,可能聽在那哥耳裡有些刺耳吧,金鐘大又炸毛了。
 
  「我是直的!」金鍾大複誦了一次,但是在看到金鍾仁那彷彿他在說笑般的笑臉時不知怎地氣勢就降了下去,「我是直的、對吧?仁仁覺得葛格是直的對吧?」
 
  「哥。」金鍾仁忍住笑,「哥不是伯賢哥的愛妃嗎?既然如此,哥怎麼會是直的?」
 
  「咦!!!」金鍾大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
 
  他這是被真相了嗎!被自己弟弟真相了嗎!
 
  看著金鍾大無比震驚的表情,金鍾仁默默地又補了一句,「就算哥是直的,也是為了要被掰彎而直的。」
 
  金鍾大欲哭無淚。
 
  他那萌萌蠢蠢的仁仁底迪哪裡去了?這些話都是誰教他的?
 
  嗚嗚嗚。
 
  他才不相信呢,這一定是吉他社的陰謀。
 
  他是直的。
 
  對,他要相信自己是直的!





——
(抹臉
看了EXO lu'Xion之後愛得更慘惹

好想鹿哥。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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