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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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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晨】Adult


  離開了哥哥打工的便利商店之後,金鍾大一走過轉角就跟邊伯賢分開了。
 
  ——咦,那誰不是跟哥哥大人說要去好同學邊伯賢家寫作業嗎。
  對啦說是這麼說、但老早就串通好的兩人都心知肚明今天晚上金鍾大根本連邊伯賢家的大門都不會看到。
 
  雖然金鍾大也並沒有讓邊伯賢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去做些什麼。縱使邊伯賢嚷嚷著每一個他跟媽媽說去金鍾大家寫作業的晚上、金鍾大都知道他實際上去了哪裡玩樂,所以他理應也要知道他今天有什麼秘密行程時,金鍾大也都只是笑著不說話。
 
  金鍾大走進旁邊的巷子裡,相較於外面大馬路邊零零散散的店家,巷子內連接著的是一棟又一棟的住宅,昏黃色的路燈孤獨地為晚歸的人們照亮回家的路;他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走進這個小區,這附近的馬路九彎十八拐、阡陌交錯,一個不注意就會忘了自己剛剛從哪裡走來、又該往哪裡走去。
 
  可他的腳步卻是輕盈自在,帶著一點少年不知世事的天真。
 
  當他走經旁邊還分支著一條暗巷的路口時,依然踩著略快的腳步往更前方走去,渾然不知被他丟在腦後的那條暗巷裡有個人正凝視著他的背影,嘴裡呼出一圈濃厚的煙霧,也不管手裡的菸才抽不到一半,隨手就丟在地上並用他的長腿將還在燃燒生命的菸踩熄。
 
  而當他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對方的另一隻手還追加上來摀住他的口鼻時,金鍾大只驚慌地吸進了一鼻子熟悉的菸草味道、他就冷靜了下來並兀自判斷今晚的目標達成了。
 
  嗆鼻的菸味從他的鼻腔直衝上腦,不會抽菸的乖乖牌金鍾大只覺腦袋一片混沌、眼前一片空白,好似五感都被對方會呼出的煙霧蒙蔽了一切知覺。
 
  金鍾大在無法思考的那瞬間,彷彿看見了過去幾個禮拜偷偷去買了那個不良少年習慣抽的菸、拆開包裝偷偷躲在巷子裡點燃並小心翼翼的湊近聞著,當菸燃完了他又點燃另外一根,直至將一整包的菸都燃燒完畢,他才心滿意足地踏上回家的路的畫面。
 
  就是這個味道,他每天每天點燃著汲取的味道、他依循著走進了這條巷子的味道。
 
  回過神來的時候,金鍾大發覺自己已經被壓制在路旁的車前蓋上了、背著的書包也被隨意丟在地上,而那這一個月來總愛叫自己幫他買菸的傢伙則是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他的身上、那張明明生得很好卻蹧蹋著去當不良少年的臉但距離他也僅僅只有十幾公分。
 
  他想說話,但朴燦烈的大手卻是摀得緊實、他只能像掙扎般地發出意義不明的呼喊;可殊不知他這樣的舉動被誤解為抗拒,朴燦烈黯下眼眸,但手裡的力道卻是一點也沒有放鬆。
 
  他覺得自己的腦袋緊繃得好似就快要爆炸了。
 
  就差一點點。
 
  「剛剛那個矮冬瓜是你男朋友?」朴燦烈也不想拐著彎打聽,直接就挑明了問。可他似乎忘記了是自己將他的嘴摀住使得他沒辦法說話的,金鍾大翻了個白眼,也想告訴朴燦烈先放開自己才能說話,但此刻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的傢伙卻是一點也沒明白他的用意。
 
  ——這傢伙是個笨蛋啊、笨蛋。
  金鍾大在心裡這麼怒吼著,可是嘴巴上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他只好用力地搖了搖頭,以表示那個邊姓矮冬瓜不是他的男朋友。
 
  「不是嗎?不是的話,珉錫哥為什麼要那樣說呢…… 」朴燦烈低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他,但沒有多久又突然轉了口氣,「啊、還是你害怕他被我這種不良少年找上呢?」
 
  ——好像往奇怪的走向發展了。
  金鍾大覺得自己有必要掙脫開他的手好好解釋。
 
  他又一次澄清般地搖搖頭,出動了那隻沒有被抓住的手試圖扳開摀在自己嘴上的大手。「咳、你摀這麼緊我會不能呼吸的!」
 
  他手上濃厚的菸草味道幾乎將他薰得暈厥過去,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進了腦子裡好像就變成酒精似的,渾渾噩噩地像是醉了一樣。
 
  朴燦烈似乎是聽進了他說的話,也沒有繼續摀住他的嘴,可金鍾大還是能感受到來自自己手腕上、朴燦烈的力道。他忍不住在想,難道他很怕自己跑掉嗎?可是他都刻意主動走進這個巷子裡來找他了、他還是覺得他會逃跑嗎?
 
  「就算、那個矮冬瓜是你的男朋友,我也還是會讓你愛上我的。」朴燦烈吞了口唾沫之後認真的這麼說著。依憑路旁昏暗的路燈燈光,金鍾大能看見他喉結緊張地上下滑動的模樣。
 
  「……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是死黨而已。」金鍾大愣愣地將視線從他的喉結上移開,可當對上他的眼神的時候,他又覺得炙熱得好像已經燒上了自己。
 
  ……如果現在後悔走進這個小區裡,還來得及嗎?
 
  「那你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走進這裡,你家並不在這個社區裡。」朴燦烈沒點明金鍾大並沒有正面回覆關於他說要讓他愛上他的宣言,他暗自握緊了拳頭,其實他知道金鍾大沒有回答他的必要,他大能直接就踹上自己一腳然後跑回家告訴他親愛的哥哥說自己非禮他……
 
  可是從他居然會走進這裡開始、到他被他這樣偷襲了居然也沒有太大的反抗,就都是一連串的匪夷所思。
 
  「這裡,很危險。」朴燦烈若有所指的說著。
 
  「難道這裡變成了危險的地方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負起責任嗎?」金鍾大輕笑著暗指朴燦烈就是那個讓這個小區變得危險的主要因素,「如果這裡不危險,我也不會走進來。我在巷子口就聞到你抽的菸的味道了。」
 
  「那可真不巧,我在你身上也聞到了。」
 
  金鍾大愣了愣,他設想的是朴燦烈應該要被他循循善誘、一步一步跟著他走進他設下的陷阱裡,然後他會把自己和朴燦烈都一起困在他佈下的天羅地網裡;在這之後緊接著的是他會說出這一個月來他都是假裝被他命令才乖巧地買菸、還有哥哥今天會跟他說那種話和他會突然帶上邊伯賢一起出現也都是自己安排好的……
  可是朴燦烈回的這麼一句話可是讓他覺得心臟都要從自己嘴裡跳出來似的——明明上一次點燃偷偷買來的菸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他是怎麼聞到的!?
 
  朴燦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一直都是這麼泰然自若、好似永遠都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慌張的小傢伙精明的小模樣終於是出現了些不合群的情緒,他看著就覺得方才的不悅都被稍稍撫平了下來。
 
  他緩緩地靠近他,最終在他耳邊駐足,「我可不記得你還有抽菸的習慣?還是……你想要被那種能從我身上聞到的味道包圍?」
 
  ——金鍾大彷彿聽見自己的心臟磕磴一聲撞得很大聲。
  那是一種,被發現了的心虛。
 
  被吻上的時候,他一點反抗都沒有。金鍾大甚至還在想,其實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只是過程太超乎他的想像了,誰知道朴燦烈看起來笨笨的可是卻比他想像中還要知道更多事情啊?難道是自己掌握的事情太少了?其實朴燦烈並不是如他想的、是最近才對自己感興趣的嗎?如果是以前就注意到自己的話、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小傢伙,你很不專心。」朴燦烈皺著眉咬了咬他那看起來鮮嫩欲滴的下唇,「不會吧、你難道真正喜歡的是那個矮冬瓜?」
 
  像報復那樣地、朴燦烈掀起他身上校服的上衣下襬;現在的天氣不如盛夏那般地炎熱、已然入夜的溫度稍微偏低了點,金鍾大那已經被衣物捂熱的身體在接觸到夜裡的冷空氣時不習慣地顫抖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正瑟瑟發抖著等待被切成肉片。
 
  「誰喜歡他誰倒霉好嗎,我是在想為什麼我好像變成了獵物的角色。」金鍾大無比認真地提問著,完全沒發現朴燦烈的眼神帶著些狼氣。
 
  「我是獵人,你理所當然該是獵物。」朴燦烈改為進攻他制服長褲上的皮帶,「現在你的疑問被我解決了,可以專心了吧、小傢伙?」
 
  被朴燦烈這麼一提醒,金鍾大的眼光才掃過幾乎整個人趴伏在自己身上的朴燦烈,這才發現這名不良少年的褲襠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等等,他記得他可是什麼都還沒開始做啊?
  去你的要不要這麼下流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見了?那好好幫我抒解一下吧,想要被我的味道包圍住的乖孩子。」
  朴燦烈唇邊掛著一抹笑容低聲用著引誘的口氣說著,雙手亦沒閒著的解開他的皮帶扣;聽見皮帶扣環的金屬碰撞聲時金鍾大才真正理解到眼前這個真‧不良少年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事情,他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卻是將自己的手環上了他的腦後。
 
  他緊張地抬眼對上了朴燦烈略顯驚愕的雙眸,對方也並沒有錯愕太久,他們一個低頭、一個昂首,四片雙唇就像理所當然似地緊緊貼在一起。
 
  空氣中混著蜂蜜的微甜香氣,本來這味道該是清純而美好的,但是對嚐到柔軟的朴燦烈來說就像是觸發了某道開關,他如獅子撕咬獵物般地啃咬著雙唇觸及的柔軟,直到它紅紅腫腫地看起來像是熟透了的果實他才稍稍放過。
 
  金鍾大躺在冰冷的車子前蓋上承受著他接下來如暴風般的肆虐親吻,從嘴角到喉結、從鎖骨到胸前,他無法克制地在朴燦烈扯開他的制服襯衫時因為風的撫動而顫抖著、蜷縮起身體彷彿可以從這樣的動作裡得到一些溫暖,但下一秒卻被拉開了可憐地緊靠在一起的雙腿,他略微抗拒地想逃離朴燦烈的手掌,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奪回膝蓋的掌控權。
 
  「冷嗎?」他輕笑著,因菸癮過重而低啞的嗓音在金鍾大耳膜裡迴響著,格外地催發他體內蘊藏的情慾。「要不要感受一下現在的我有多熱。」
 
  說著他就將金鍾大身上那早已失去皮帶禁錮的制服長褲連帶著內褲拉下,露出他那沒幾兩肉的纖細雙腿,朴燦烈瞇著眼審視著,感受到他過於炙熱的視線、金鍾大難為情地別開視線,掩耳盜鈴地說服自己那道目光並不是真正存在的。
  像是要履行自己說過的話,朴燦烈既克制不住又小心翼翼地撫上他大腿內側的肌膚,掌心觸及他柔軟的肌膚時、他幾不可聞地悶哼了一聲,雙腿也無法制止地微微顫抖著。即使別開視線都得感覺著朴燦烈的手在他大腿根處像安撫卻又難掩情色的撫摸,金鍾大緊緊捏著他的後領,覺得連環住對方的雙手都在顫抖。
 
  「……你、你閉嘴,快點,這裡還是街上……」艱難地說出自己想了都覺得臉紅的話語,金鍾大深呼吸了一口氣,「書、書包裡有潤滑劑……」說完這一句他都覺得自己可以挖個洞跳進去了。
 
  「你還真可愛。」
 
  朴燦烈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金鍾大不敢看他的表情,怕自己看了會覺得更加羞恥,但聽見他說自己可愛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狠狠地震了一下。
  他想像朴燦烈會暫時放開他、然後彎身去翻自己的書包;可是他等了很久都沒有感覺到朴燦烈離開的舉動,拒絕去看面前畫面的他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忍不住猜測是不是其實朴燦烈並沒有那個意思……
 
  要是真是這樣那也太丟臉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奇心驅使金鍾大願意正眼看向現在的狀況,可一接收到眼前的畫面時,他幾乎是要炸紅了臉。
  朴燦烈咬著一管潤滑劑,正認真地單手塗開掌心的透明物,金鍾大幾乎是紅著臉瞪著眼看著他用那隻沾染著潤滑劑的手也摸上自己的身體的。一股冰涼劃開了他的股間,他羞得下意識想闔起雙腿,可這一次阻擋他的是朴燦烈將自己卡進他雙腿間的舉動。
 
  認知到朴燦烈早已備好潤滑劑這件事情,金鍾大又覺得自己無可救藥地陷入不斷臉紅的情況裡。
 
  「想不到鍾大這麼急。」
  朴燦烈鬆開嘴讓潤滑劑隨便地掉落在一邊,心急地將手上的潤滑充分的塗抹暴露在他眼前的密道入口。那些似是在忍耐卻又像是再也忍耐不了的喘息在金鍾大耳裡被無限放大,那聲『鍾大』像是點燃了某個火藥似的在金鍾大腦袋裡爆開來——他同時感覺到了一直再入口徘徊的手指終於探了進來,並且急躁地左探右弄的,讓他瞬間有股氣遏在喉頭間。
 
  最後那股氣卻化成一聲難挨的呻吟從他貓咪般的唇瓣間溢出。
 
  朴燦烈很溫柔,溫柔中帶著他骨子裡那抹叛逆氣息的粗暴,也許是三年來累積的情愫逼得他無法思考地動作著,也或許是金鍾大一舉一動彷彿都像是在誘使他這樣做。除了一直有種很奇異的感覺之外,金鍾大沒感覺到太多的痛楚,他甚至是瞇著眼在享受的。
  到他會情不自禁地輕扭著腰迎合的時候,朴燦烈卻猛地退出了所有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手指。
 
  ——有種扼住呼吸的雙手總算在窒息前仁慈的收手、明明是該慶幸但空虛感卻一擁而上的感覺。
  金鍾大略恍神地想著。
 
  「喜歡手指的話,要嚐嚐這個嗎?」
 
  他回過神,愣愣地明白朴燦烈這流氓意指什麼。
 
  他張口,想說點什麼,卻突然覺得聲音出不來,他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褲子的朴燦烈,明明就已經硬成那個樣子了卻好似執意要等自己說出個什麼;金鍾大吞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也正硬得發脹。
 
  「……要。」
 
  他聽見自己堅定地吐出了這麼一個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獵豹似的撲了過來。
 
 
  他忍不住在想,到底是誰踏進了誰設下的陷阱。
 




 
 
 
——
未成年請勿抽菸><
今天上班的時候,國高中放學時間時有群國中生進來買微波食品
然後問我說: 可以買菸嗎
我說你滿18了沒,屁孩看了看自己的制服,覺得我在問屁話
我說那對啊你覺得能買嗎
其實心裡想的是,老子才能買菸你還是回家吸爸爸的二手菸吧你
 
喔對了抽菸害人害已
↑總覺得得宣導一下
 
 
2015/01/10 01:45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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