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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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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才/賢才】雨聲



 
  劉永才 
  如果習慣了痛,那麼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走著,有人跟我說我們要一直往前走
  跑著,不重要的東西才會被風甩掉
  如果,用力的奔跑、能夠在沒有翅膀的情況下起飛嗎?
 
  鄭大賢
  無法給你那種
  感覺
  回到朋友關係
  屋子裡的空靜
  秘密
  放在我的心底
  遺留在記憶裡
 
 
  金力燦本來也沒覺得這兩則動態有什麼不對,劉永才的字句看起來就是傷心的人被朋友安慰之後、試著想得豁達一點卻因為太悲傷而疑惑了,金力燦自己也在安慰劉永才的行列裡面,最後一句對於自己是否能夠起飛的問號其實就是金力燦曾篤定劉永才擁有翅膀的衍生。
 
  而鄭大賢的文章其實只是歌詞文,這小子喜歡唱歌、所以本就時常發些歌詞文,只是這次跟往常不同的是最後加上了歌名,不同之前都會有人在下面留言道破是哪一首歌曲的狀況,所以也一堆人留言問了他怎麼了之類的云云。
 
  他一開始,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的。
 
  鄭大賢與劉永才都是他的同系學弟,由於系上班級量少、一個年級只有一個班,所以四個年級的學生互相都熟悉認識,尤其鄭大賢與他因為比較外向而頗為熟識,但金力燦卻從未聽他說起有交往的對象什麼的,以致於關於那篇文章、他也是心想這小子又怎麼回事了的看了過去而已。
 
  如果他當時仔細的看進心裡,設想為真實狀況的寫照的話,也許金力燦就會發現鄭大賢一字一句裡蘊含著的抱歉與悲傷。
 
  至於抱歉、對誰抱歉呢?當然只有、被他傷了心的人。
 
  雖然一開始對於某些事情知道的比較緩慢,但是金力燦一直都認為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即使旁人可能會覺得他的決定錯誤了、甚至是走偏了,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直覺。
 
  直到為了想用心呵護的人雙手沾染了血,他還是不曾奢望心上人會因此愛上自己;只要那人會因為某些人的消失快樂一點,他會繼續,剷除那些不該出現在他生命之中的人們。
 
 
  「對不起喔、學長……其實我跟他是很平靜並且互相祝福的分開的,可是我卻這麼難過、痛到幾乎走不出來,還老是跟你說這些煩你真的很抱歉……」夜裡微涼空氣滿佈的操場邊,劉永才雙目低垂、在夜色裡依然清晰可見的眼淚讓他看起來那麼可憐。
 
  「不會、你不要覺得抱歉,」聽心痛的人跟自己說對不起,這感覺真的超級罪過的;金力燦用力的搖了搖頭要他拋棄那些愧疚,「能幫你分擔這些心痛、能讓你說出這些悲傷,我才要謝謝你,畢竟我也不希望看你壓抑著那些情緒。」
 
  這是能讓他多麼珍惜的時光啊,雖然聽著心上人說心事的感覺真的頗差。
 
  這天晚上金力燦聽了很多劉永才的心裡話,他坐在他旁邊,聽著孩子用平常有朝氣又可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低沉的情緒,無法在熟人面前輕易的哭出來的倔強孩子還不小心失控了兩三次;劉永才的眼淚讓他很是心疼,但是金力燦又同時對那個離開他的人感到嫉妒。
 
  這麼真實的感覺,不可能因為喜歡劉永才同時也心疼劉永才而減少任何一分,反而因此更加深了對那個人的不滿和偏見。
 
  在劉永才的心裡和嘴裡,其實都只說那個人的好話,例如即使分開時說繼續作朋友也好好的實現了這樣的話語;但金力燦越是記得這些,就越忘不了劉永才說著說著卻一邊哭了起來了的悲傷模樣。
 
  怎麼會有人捨得傷了這樣一個孩子的心呢。
 
  送劉永才回到外宿的地方之後,金力燦一個人披著漆黑的夜色走著回自己租屋的的路;剛剛心上人的悲傷還濃郁得被他分了薄薄一層攜帶在身上,在昏黃路燈的路邊走著,無法克制地回想起他說的那些話語。
 
  ——其實我早就應該要猜得到的。
 
  劉永才這樣說著,臉上的表情卻難看到讓金力燦也跟著想哭了。
 
  ——以前他只有我,最喜歡找我聊天了,不管是碰面的時候還是分開之後,我們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聊天,有時候其實也沒有特別說什麼,就只是早安晚安好像也能夠很開心一樣;可是,漸漸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時時刻刻想與我說話了,傳給他的訊息經常也是已讀卻不回,那時候,我們還是一年級,還沒有學妹。
 
  ——剛開始我自己也是想很多,很害怕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但是他跟我告白、我們也互相確認過心意之後,我們兩個對彼此的喜歡那麼的相似、那麼的清晰,我也就不再去想這種小事情,想著、反正我知道我喜歡的人喜歡我嘛,這樣就好了。
 
  ——那時候他就開始習慣已讀我的訊息了嗎?我想不起來了,但是……開學之後真的很明顯,他跟我室友都有回來幫忙新生訓練,你知道我室友跟我說什麼嗎?他說問過他覺得這屆新生怎麼樣,他居然說他覺得學妹的素質還不錯……
 
  ——迎新茶會的時候他跟著學妹的屁股跑,我都看見了……那個抽到他的學妹本來還很不屑他的樣子呢,可是他還是努力不懈的要跟她說話;我說那學妹憑什麼不屑他、憑什麼讓他跟著她跑她卻一副囂張樣呢……後來,他跟那個學妹的正妹朋友們,認識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看見了什麼,但只要我在學校裡看見他,總是會有那些學妹的蹤影,幾乎是形影不離;我能怎麼想?我還能夠怎麼想呢?這要讓我怎麼想才是好的念頭?
 
  ——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他說他很害怕,很害怕因為他會跟別人糾纏不清而傷了我的心,所以始終不敢真正踩出那一步。所以我妥協,不在乎交不交往、無論他要跟多少人糾纏不清,只要我們彼此喜歡、或者應該說只要他還可以一直喜歡我,那就好了。
 
  ——可是最後,他還是丟下了對我的愛情。
 
  ——那天我真不應該聽見他說的話的,有一點後悔,那是我心碎的開始,卻、沒有結束的句點;他說了很多落寞的話,大多是傷害我的心破滅我的快樂的話語,我聽得頭暈腦脹,試著繼續想像他還是喜歡我,卻發現這塊拼圖怎麼拼也拼不對。
 
  ——我永遠都會記得吧,他說,那個女孩讓他有一種感覺、這輩子就是她了的感覺。
 
  說到這裡的劉永才已經淚流滿面,緊皺著的眉頭與寫滿不甘的眼神,那裡頭因為飽含著的怨恨與痛苦而透露出來的光芒,意外的吸引金力燦。
 
  ——其實我們,是很平和又互相祝福的分開的。
 
  金力燦也不知道為什麼劉永才總是喜歡強調這句話;難道劉永才沒發現這句話讓他的痛苦悲傷、所有的眼淚看起來都很不值得嗎?還是其實正是因為這樣才要不斷的提醒自已趕快好起來嗎?
 
  用痛諷刺自己,就可以繼續活著嗎。
 
  ——老實說過去所有的感情之中,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分開了以後還是朋友的戲碼;不是分開之後就變成陌生人、就是明明說了還是朋友卻逐漸遠離我,所以我一直很嚮往,但是我現在又迷惘了,因為完美的還繼續友情的日子也讓我非常痛苦。
 
  ——所以到底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喜歡放棄愛情呢?
 
  劉永才說到這裡的時候仰起了頭,讓滿溢在美麗眼眶中的眼淚隨著漂亮的臉部曲線滑落。
 
  好累。他輕輕啟唇,宛如嘆息般的說著。
 
  閉上雙眼,金力燦發現印在他眼皮上的依然是那個倔強的說著不甘心的劉永才,那麼深刻的劃在他的腦海裡,就連那雙美麗眼瞳中激出的光芒也是那麼的耀眼宛若依然在眼前。
 
  握緊了拳頭,他知道他的願望是什麼。
 
  而對某些人事物過度失望的劉永才,主張的是任何人的願望都不會實現。
 
 
  在劉永才訴說著的回憶裡面,有許多日子都在下雨。
 
  例如當劉永才一個人待在外宿的房間的那天,天色越漸黑暗風雨卻也越漸狂烈的夜晚,那個人還壞心眼的透過聊天程式跟他說關於他住的地方的恐怖故事,分明就是臨時被虛構的鬼魅,但劉永才卻傻愣愣地相信了還很是害怕。
 
  那個夜晚,因為雨聲而讓容易不安的他對鬼故事動搖了;然而搖搖晃晃的不只是一個人入睡的安全感,還有在無數個夜裡以字字句句無聲卻如此溫暖的陪伴。
 
 
  當金力燦面無表情地走出系館時,午後的天色正巧變得十分陰暗,像是再悲傷一點的話也許天空就會掉下眼淚、淋濕無辜的人們那樣,但是你知道我也知道,天空露出這種表情的話就不會哭泣,頂多就是憂鬱到夜晚來臨。
 
  他剛剛和自己的好學弟待在一起,不是那個讓他心心念念喜歡得不得了的劉永才,而是最常待在系學會裡面出力出風頭的鄭大賢;他從沒問過鄭大賢或是劉永才跟另外一個人好到什麼程度,但是他們兩個從來也不會說,他一直就都當作是他們是好同學。
 
  然而鄭大賢其實,不知道金力燦正在追劉永才。
 
  也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金力燦才有機會發現的吧,關於劉永才悲傷著的事情,與鄭大賢偶然對他提起的心事,之間的關聯。
 
  他說他傷了一個善良孩子的心,他很抱歉,但是他其實也沒有料到自己的愛情來得快、去也那麼急促,他根本來不及伸手去抓,愛情就從他的指縫間溜走了,他以為自己會愛那個孩子很久很久,至少給他大學四年的美好。
 
  他說他遇見了另一個孩子,比那個孩子還要更吸引他;她讓他覺得她會是他這輩子的唯一,那感覺那麼的強烈,強烈到他忘記還有一個孩子在等他,而他幾乎是奮不顧身的讓她融入自己的生活。
 
  如果那個孩子沒有問他是否還喜歡他,他真的已經忘了還有個人在等他。
 
  他說他選擇離開了那個孩子的愛情,他本來就很害怕傷害了他,如果說清楚可以讓他不再深陷,他願意當那個壞人扼殺他們的關係。於是他跟那個孩子說,還喜歡他、卻已經變成朋友的喜歡了。
 
  他說他們一度要變成激烈的爭執、他說他感覺得到他很悲傷,可是他卻束手無措,只因為他現在所有心思都在另一個女孩身上,他沒有資格再在他傷心的時候擁抱他了,所以他真心誠意的說出祝福他可以遇到真愛、並且勇敢追隨的話語。
 
  他是真的希望那個孩子,忘了他的愛情之後可以遇見幸福。
 
  聽著聽著金力燦發現自己沒辦法專注只聽鄭大賢說的一字一句,他突然想起劉永才悲傷的忍著眼淚努力不哭的模樣,那麼的可憐,他想要擁抱他但卻不敢,只因為金力燦知道他現在想要的擁抱才不是他的。
 
  這下他才真正體會到,劉永才說的、聽著那個人說的心事卻頭暈腦脹的感覺。
 
  如果他能把鄭大賢對他傾訴的這些話語當作是一個學弟單純對能夠相信的學長的傾吐的話,金力燦是絕對樂意為親近的學弟分擔這些人生中的情緒或者傷痛,可是前提必須是他沒有在最近聽過類似並且能夠相符的心事。
 
  ——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他說他很害怕,很害怕因為他會跟別人糾纏不清而傷了我的心,所以始終不敢真正踩出那一步。
 
  ——我永遠都會記得吧,他說,那個女孩讓他有一種感覺、這輩子就是她了的感覺。
 
  ——因為完美的還繼續友情的日子也讓我非常痛苦。
 
  劉永才悲傷的聲音低沉的莫名柔軟,好像聽過就會遺忘似的但卻時時刻刻在金力燦的腦海裡面盤旋不去,而鄭大賢此刻在他旁邊說著那麼相對的心事,兩個學弟的聲音在他耳邊交織在一起、說的話語也重疊在一起,到最後他好像還能依憑劉永才說過的美好的曾經想像出鄭大賢與劉永才兩個人的畫面。
 
  錯不了的吧,劉永才的悲傷就是鄭大賢,而鄭大賢說著的那個被他傷了心的孩子,則是劉永才。
 
  ——其實我們,是很平和又互相祝福的分開的。
 
  劉永才總是說給他聽、也像是努力說服自己的話語,在他的耳膜裡不斷放大,而鄭大賢還在他身邊說著希望那個孩子能夠不要因為他收起了勇敢的愛情。
 
  「該不會他也曾對愛情害怕過、卻因為你而再度勇敢了起來,所以你才擔心你對他停止的愛情會讓他挫折得把勇敢再收起來吧?」一直都沒有對鄭大賢的心事給予評論只是靜靜地傾聽著的金力燦終於開了口,他想起了劉永才說過自己是因為他才找回了失散的勇氣的話語,但是他沒笨到直接問,只是用了猜測的語氣探測著。
 
  「……對,我擔心他會因此忘了怎麼去愛,他很好,所以我更不希望一個這麼好的孩子忘了愛情。」鄭大賢沒有發現他的異狀,只是很單純的把金力燦的料事如神當作學長見識多比較聰明。
 
  聽了他的回答之後,金力燦沉默了許久;鄭大賢還是沒有發覺,因為他也正因為自己的心事輕皺著眉頭,淡淡的難過著、擔心著。
 
  「那你跟我說完了之後、說出來了之後,就準備要毫無顧忌地投身學妹的愛情裡了,對吧?」金力燦幾乎是冷漠的如此詢問著,鄭大賢被問得有些愣住,想說是不是他過去也有類似的遭遇,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那之後呢?沒有了感覺之後,你還是會傷害她的不是嗎?
 
  金力燦不置可否的嗤了一聲,從現在開始鄭大賢在他眼裡不再是那個系學會裡願意做事的認真學弟,而是在他心裡變成一個輕易就讓愛情死去、並且輕易就能夠和別人開始愛情的傢伙。
 
  他給不了任何人長久的幸福、而愛情給他的卻又擁有有效期限;所以永才啊、你給他的祝福其實永遠都不會實現吧?
 
  他笑,最後殘酷的拋了一句「在你眼裡他很灑脫嗎?很灑脫吧,但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他的灑脫背後多麼痛苦。你最好就保證這一次你永遠都不會放開那個女孩。」就踩著對劉永才抱不平與不捨的腳步離開鄭大賢的視線。
 
 
  如果我沒有先開口問他還喜不喜歡我,我想我永遠都不會聽到他主動說出口吧。劉永才微笑著,試著覺得自己的勇敢很棒很酷,可是笑著笑著還是哭了起來。
 
  那是他、那麼愛的人啊。
 
  金力燦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有說什麼不要哭了之類的廢話,靜靜地待在他身邊,沒說出口的是其實強裝的微笑很醜、即使他那麼喜歡劉永才也是一樣。
 
 
  那時他還想著,居然會有這麼爛的男人。還得要人家開口詢問,才要告訴他自己已經不愛他了的事實,要是劉永才永遠都不問、鄭大賢就永遠都不坦白的說嗎?
 
  要主動承認自己變心,很難嗎?
 
 
  金力燦找到了劉永才的室友,對方跟他也有些交情、而且還有點八卦,所以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問出了,讓劉永才傷心的那個人的確就是鄭大賢——不知事情輕重的室友還一臉神祕兮兮的要他不要說出去、因為劉永才說這是秘密。
 
  知道所有事情就像自己想的那樣之後,金力燦幾乎是無法立即的就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翹掉一整個下午的課坐在曾經他陪著哭泣的劉永才的那個地方,在最後一次的鐘聲響起時才踩著腳步離開。
 
  天氣有些冷。金力燦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把左手插進口袋裡,右手拎出自己的手機打了通電話,「……喂?喔你知道跟大賢比較熟識的學妹的名字嗎?還是你有她們的連絡電話?啊、沒有啦,有些事情要找她們,只是剛好想到大賢跟她們很熟所以才這樣說的……喔他剛剛不知道幹嘛沒有接我電話,才想說要問你的……嗯,好、謝謝你喔,掰。」
 
  對於電話那頭的同學預料中的疑問,金力燦隨便講了些理由搪塞過去,說真的誰會想的到他要幹嘛呢,呵。
 
  收起手機之後,他頭也不回的往系館走去。
 
 
  再次走出系館之時,天空灰濛濛地已經下起了雨,金力燦站在系館門口,腳步之前是好幾階小階梯,看著階梯之外沒有傘撐的學生急急忙忙得跑向校門口,他想起了這種天氣劉永才總是會特別難過,於是拿出了手機想詢問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但是撥號前卻在看見自己的袖口時頓了頓。
 
  紅紅髒髒的痕跡明顯的沾上他的袖口,他皺起眉頭,早知道就不穿短袖了,雖然最近天氣越變越冷、也越來越容易下雨,但即使沾染上什麼醜惡或者骯髒的痕跡也能直接洗去。嘖,他不能這樣去找劉永才。
 
  嘆了口氣,金力燦不急不徐的摺起自己的袖子,直到看不見乾涸的紅色痕跡,才安然的繼續撥號的動作。劉永才接了電話,說在操場附近,語氣聽起來明顯落寞;通話還沒結束金力燦就跑了起來,他不在乎越來越大的雨勢也許會瞬間淋濕自己。
 
  反正相比起來,沒有什麼會比劉永才還要重要。
 
  他急急的奔跑到學校建設得過於小氣的操場附近,下雨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但卻只讓他更加認真的想要找尋到劉永才那小小的身影,他慌張的想往操場中間奔跑過去以期更清楚的視野,才剛要跑起來而已頭上就多了一把雨傘。
 
  「學長你為什麼不撐傘也不穿雨衣啦會感冒的!」
 
  是劉永才的聲音。
 
  這個認知讓他在瞬間漾起笑容轉過了頭,在看見劉永才略顯擔心的表情時他不由自主的覺得快樂了起來。啊……果然還是只有劉永才能夠讓他忘卻煩惱著的困擾呢。
 
  他期待劉永才知道他剛剛做的事情之後,會露出開心的表情。
 
 
  在他眼裡那是一個擁有純白翅膀、卻因為犯了太過美好的罪刑被貶至凡間的天使少年,他哭泣的時候、快樂的時候,都是如此的迷人以致於讓他沉溺不醒,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他會甘願一直盲目看著這樣的天使,就算別人說他是惡魔。
 
  因為是天使,所以得要一直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的笑著的啊;看過他笑起來的樣子嗎?如果陽光灑落在他身上,都要錯覺他是不是會被帶回天上了。
 
  所以,那麼醜惡的、讓那些會使你傷心難過的人消失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就好了。我會用守護的雙手為你除去那些汙垢,而殺敵時那些小動物噴灑而出的髒血就讓我為你承受吧;天使,只要好好的微笑著就好。
 
 
  下雨的時候,我會保護你,不讓能夠使你起飛的翅膀淋濕。
 
 




 
 
——
不知道為什麼翻了一下之前寫完沒發的
看了下當時寫下的完成時間,我也只能苦笑
今天下午翻完這篇文突然覺得去年當時的沉重悲傷回來了一些
想著下班之後來發吧,就去上班了
結果都還沒交班呢,呃文裡大賢後來追的"她"就出現了
看到這裡應該會有人很疑惑我在說什麼
但這代入和去年的賢才《愛情悲歌》是差不多的
她其實不知道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是她的學姊而已
我居然就假裝沒認出她,幫她換錢,然後目送她走

 
2013/10/10 19:46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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