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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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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洙賢】Silent Protest:無聲抗議

  ——
 
 
  感覺被耍了 所以我生氣著
  但喉嚨怎麼了 不說話招誰惹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真的,那個人所有的、好的壞的,哪怕是最見不得光的秘密,他全部都很清楚。但是不管身邊的人對自己說了些什麼,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只愛著他、只看著他。
 
  他們說,鄭大賢是金明洙最盲目的腦殘粉絲。
 
 
  『你應該要去平反一下,不然質問一下也好。』
 
  手機震動了兩下,鄭大賢拿出手機,毫不在意自己就坐在教授面前、而且還是最中間的位置。打開了螢幕之後馬上就跳出這麼一段訊息,他看也不用看發送人就知道是他最要好的死黨,看完訊息之後他表情不變地再將手機放回去,繼續上課。
 
  得要平反什麼,也沒有什麼好質問的。
 
  校草與某系系花戀愛中的事情在校園內沸沸揚揚地傳了開來,校草的擁護者們不分場合的談論著反對或者厭惡,無論走到哪裡入耳的都是被大肆渲染開來的話題,即使不關注任何一方都能清楚的知道消息。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傳的,緋聞或者事實,前者似真似假、傳播了之後得利於誰不利於誰,後者既定事實、再怎麼談論也就是那個樣子而已。
 
  只有人們會傷害到的對象不一樣;又或者,其實都是一樣的。
 
  鄭大賢繼續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慢悠悠地抄錄著筆記,口袋裡的手機斷斷續續的震動著,但是他卻再也沒有在這堂課裡拿起來檢視過任何一封簡訊以及任何一句訊息,只是放任傳送人的著急。一直到鐘聲響起、教授闔起書本喊了句下課,鄭大賢才又緩緩地收拾桌上的課本筆記。
 
  在離開教室之前教授叫住了他,和藹地提醒他星期五記得到他的研究室跟其他學長姐們實習,鄭大賢乖巧地應答著,然後一個人離開了教室,遠遠地他就看見剛剛往他手機裡不斷發訊息的死黨朝著自己奔了過來。
 
  「幹嘛不回我訊息啊小子!」死黨一跑過來就開始算帳,鄭大賢陪著笑說因為在上課不能回嘛、然後對方一眼看穿地戳破他說明明第一句都已讀了還想要騙誰;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鄭大賢隨便說了句算了啦我們去吃飯吧成功引開死黨的關切。
 
  死黨勾著他的肩膀,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得聊了起來;往常吵得都會是鄭大賢,叨叨絮絮說著課堂上的事情或是打工的事情之類的,但也許今天的雲特別不一樣,心知肚明的死黨像煮開的水那樣滔滔不絕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軼事。
 
  被勾著肩膀繼續向前走著的時候,鄭大賢注意到一個長髮及胸的女孩子正巧經過他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鄭大賢雙腳跟著死黨往前走著、雙眼卻跟著那女孩不改腳步地往反方向走去。
 
  女孩有著清純的面貌與纖細姣好的身材,但他卻不是為了那兩項而雙眼緊盯,比起那些更像是想透過她的身影看見什麼那樣的視線死鎖。
 
  他看了好幾十秒,幾乎要到不眨眼的地步,直到女孩突然停住了腳,在她帶著疑問的眉眼轉過頭探尋些什麼的同時鄭大賢轉回了視線,一來一往間,剛好錯過了雙方的眼神。
 
  要是對上了也不會發生些什麼事,反正永遠都不會對上。
 
 
  大聲嚷嚷有什麼用呢
  我不吵 不代表輸了
 
 
  「是故意不回我訊息的吧。」一邊吃著午餐,死黨一邊這麼對鄭大賢說著;關於鄭大賢心裡的事情,他不是外邊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但卻也無法從鄭大賢的心裡得知所有的真相,他只能靠片面的資訊默默的支撐著好友,「我不覺得你不在乎。」
 
  「……嗯。」聽見死黨說的話裡句了個號,鄭大賢停下了進食的動作,只是對著自己手裡的食物眨了眨眼,然後靜靜地嗯了聲。
 
  「你嗯什麼嗯啊、你應該要去喊句『我才是正牌』或是『金明洙你這個混蛋』!之類的吧?你幹嘛這麼默不吭聲的,真的很不像你欸!」只聽他嗯了一聲之後就什麼都沒表示了,死黨邊憤慨的說著、差點都要翻桌了。
 
  「……很想,但是沒有必要。」鄭大賢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又繼續吃了起來,「無所謂的,那樣子做的人不是我,有麻煩的會是誰你也看到了,大聲又不能贏,有理智才能活下去。」
 
  「可是愛情不能只靠理智啊大賢。」
 
  他默默地瞥了他一眼,「可是吃飯要用嘴不能只說話啊。」
 
  然後死黨閉上了嘴,他們沒有再談論過這個話題;倒是隔壁桌長舌的女孩子們管不住嘴巴也沒有注意到音量,說著學校裡校草與某系系花已經被某方當事人傳開的事情、說如果會為另一人著想就不會那個樣子了云云的。
 
  鄭大賢是沒有認同她們高聲談論時的嘴臉,但是卻在她們說出那句話時對死黨做了個『看吧』的表情。
 
  有時候你從旁人看來愛情很簡單,可是踏入渾水才知難得根本無解。
 
 
  不再勉強了 勉強的不快樂
  也懶得求你了 求來的要還的
 
 
  直到回到與那個人共住的房間裡,鄭大賢還是連他的一句話或是一通電話都沒有收到。
 
  他隨意的把自己丟進棉被裡,時節已經進入冬天、寒流也悄悄地到來了,待在房間裡面就算什麼事情都不做也足以讓手腳冰冷得動彈不得。沒有人一如往常地給他擁抱,他只覺空氣比往常寒冷,於是就越往棉被裡面塞,最後把自己的棉被與他的棉被捲在了一起,意識昏昏沉沉地,一個不注意就睡了過去。
 
  捲在棉被之中就這樣靜止不動著其實還頗溫暖的,加上上課與打工還有令他神傷的事情、眾多的壓力壓在他的身上,精神已經疲憊得無法再支持他不休息地硬撐下去了,不小心睡過去之後就安穩地睡眠著,又或許,是因為棉被裡有著金明洙的氣息。
 
  恍惚之間,他神志迷離的張了開眼,意識朦朧之間好像感覺到誰在他所處的空間裡活動,而且還有著他熟悉不已的氣息。
 
  是……明洙哥嗎……?
 
  大腦發出了這個疑惑之後他就開始要自己的意識清醒一些,察覺現在這裡會出現的人除了自己之外也只有金明洙了之後,他更是強打起精神看著走到床邊、背對著窗戶的那個人影。
 
  他毫無感覺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也沒有那個想法要舉起手看看腕上的錶;窗外透著清晨的光芒,也許他不知不覺就睡過了一個晚上,而今天的課好像是早八又或者是下午,他無暇在意,只是那樣地看著。
 
  他揚起微笑,想要喊句面前之人的名字,可是卻沒有力氣,但彷彿知道床上人兒的心思似的,那人微笑著朝他伸出了手,輕柔地撥了撥他睡到有些凌亂的瀏海,睡到一半醒來的人兒輕輕閉上了雙眼、溫馴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再張開眼睛試圖想把他的身影看得更清楚一點的時候,那人已經在盡量不驚擾他的動作下鑽進了被窩裡,於是他又閉上眼睛,任憑終於將他擁入懷裡的人抱著他入睡。
 
  「大賢,你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感覺是猶豫了很久之後開口問的,即使是在昏昏沉沉搖搖欲墜的夢與醒的邊緣,鄭大賢還是聽得出來,為了沒有清醒反而因為抱著自己的溫度而又漸漸睡去的意識,他頓了很久之後搖了搖頭。
 
  「……沒有、我現在……很幸福。」像是在說服自己似的為自己劃了個句點,他毫不在意的結束了這段對話,不管金明洙有沒有想要繼續那些問號,他都已經在他的懷裡安穩地睡著了。
 
  沒有什麼好需要問的,如果你問心無愧、而我願意盲目的相信我心裡的那個你,不管事實是什麼我也沒有那個必要在意,因為你還願意回來抱著我睡覺,就是還願意花點心思哄哄我,那我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用知道偽裝不知道,多好、多幸福。
 
  如果在意識昏沉時也能準確的看清你,就好了。
 
  會更加幸福的。
 
 
  用一秒的冷靜 換一刻的安寧
  把謊言丟到無聲深海裡
 
 
  當冬日難得的強烈陽光穿透昨晚沒有關好而窗簾大肆飛舞的窗戶、侵門踏戶的灑在床邊時,鄭大賢精神迷迷糊糊地張了開眼,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今天幾月幾號星期幾、啊對齁今天沒有課,打工也是下午的事情,然後他閉上眼睛想就這樣繼續睡過去。
 
  ……等等。
 
  他又張開眼睛,但這次是突然發現什麼那樣地。
 
  眨了眨眼,他伸手摸了摸身邊的被子,空蕩蕩的,只剩下棉被,也感覺不到體溫的殘留,摸了好幾下之後他停下動作。既留戀又空虛地覆在那個被留下的位置,清晨被熨熱的心口好像也跟著變得冰冷。
 
  是來過了又走了,還是他回來的記憶根本只是夢?
 
  掙扎著把自己的臉埋進棉被裡,眼睛酸酸的,像擠進了檸檬似的、克制不住地就要流出眼淚來,啊、好累好痛,他嘆了口氣,任由被嘆出的廢氣與眼淚模糊他的視線與世界,閉上了眼睛像是鴕鳥似的又將自己埋進棉被裡睡去。
 
  自暴自棄的又睡了好久,中途他醒來過,窗外的陽光更加豔烈使他不安的拿起手機查看,確定還沒到打工的時間,倒頭又睡下;握著手機就睡著的缺點就是有人打電話來馬上就會被驚醒,醒來發現是自己死黨時他翻了個白眼,沒有接起來就直接掛了電話繼續睡。
 
  最後是被人輕輕拍了拍才在打工之前張開眼睛的。
 
  「怎麼睡到現在,最近很累?」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見這麼一句話問過來,不過對方的語調就像是不急著聽他的回答、更像是關心他要他注意自己的身體之類的。「要上班了,別再睡了,小心老闆又給你扣薪水了小笨蛋。」
 
  這是什麼幻覺還是真的是他戀人久違的叫他起床的聲音?
 
  「……明洙哥?」
 
  他瞇了瞇眼,這是真的金明洙還是又是他的幻覺?如果又是幻覺的話他得重新評估一下,原來他對金明洙的依賴留戀已經到了會不斷出現幻覺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幻覺的話,他得改成重新思考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戀人會這樣一直懷疑眼前人是不是幻覺?
 
  他眼裡的金明洙溫柔地瞇起了眼,笑得就像是小貓那樣溫馴,「嗯,趕快起床了,平常沒有我叫你起床是不是也是睡成這樣啊?不對,搞不好你都不睡覺,所以今天才睡成這個樣子的,唉、睡美人快起床了。」
 
  不是幻覺。體認到這個事實之後鄭大賢也從不清不楚的夢境中回歸現實,洗了臉整裡一下就打算要出門上班,卻在要出門的時候被金明洙抱個滿懷。
 
  「……傻瓜,為什麼什麼都不問我。」
 
  鄭大賢頓了頓,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表示,只是安靜地推開了他,「沒有什麼好問的,哥也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問,就讓我盲目的當個只知道你的腦殘粉絲就好,其他的事情,哥也不要告訴我,在我面前只要做一個『在鄭大賢面前的金明洙』就好了。」
 
  他沒膽去看金明洙聽完他說的話之後是什麼表情,鼓不起勇氣,或者決定要盲目地愛這個人就已經用了他所有的力氣。
 
  「嗯、知道了……」
 
  鄭大賢又是一愣,剛要踩出門的腳步頓了下,又繼續走出門的動作。
 
  他說知道了,他什麼也沒有反駁、就只是說了知道了,間接承認了什麼,其實鄭大賢也不想多去細想,總之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了,他又能怎麼樣呢。
 
  在他離開之前,金明洙對他說了句、
 
  「別因為這件事情受傷了。」
 
  他沒有轉頭給他微笑,也許是因為膽小;鄭大賢怕自己轉過了頭就會連去上班都不想,於是只是很輕很輕地嗯了聲、點了點頭之後就關上了門。
 
  如果他轉過頭,會看見金明洙溫柔到能出水的眼神。
 
 
  你一句對不起說得斷斷續續
  我反對 有啥意義
 
 
  星期五,得到實驗室去,跟著學長學姐們實習;鄭大賢早早就準備好到實驗室外等待準時抵達的值日學長或學姐開門,但也許是他早到了一點、或者是值日生晚到了一些,他就那樣站在實驗室門口吹了好一會兒的風。
 
  今天的太陽還沒有露出臉來,也沒有什麼和他同齡的學生沒事會這麼早到學校,於是他孤獨地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著。
 
  本來他應該在到學校之前先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杯咖啡暖手,但無奈也許是他今天沒有那個運氣,遠遠地就在路口看見便利商店裡的那女孩,不知怎麼地,他當下就轉身決定繞路走到學校,走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路線一路上都不會有任何一家便利商店。
 
  奇怪了那女孩為什麼這麼早就在便利商店裡啊。鄭大賢在寒風中抖著都要靠到實驗室的門上了,腦中出現的疑問因為沒有人能夠解答便自己想像了各種可能性,想到後來他覺得自己都要被自己想出來的一百種可能給淹沒了;搖搖頭,他規勸自己不要亂想了,還是應該先去系辦借鑰匙比較靠譜。
 
  不然在想出個所以然之前他就會先被凍死。
 
  「要去哪。」在鄭大賢準備離開孤獨寒冷的實驗室門前時,一道熟悉的聲線便從他的背後襲來,他還沒驚訝原來今天的值日生是金明洙,脖子上就被掛上了一條圍巾。「我來晚了,對不起讓你吹風了。」
 
  「啊、哥……」應該要說沒關係的吧,鄭大賢暗忖著,但他才開口說了個音節而已,金明洙就又遞來一杯熱飲塞進他手裡。
 
  「天氣冷怎麼就不買杯熱的,好險你沒買不然又買了咖啡晚上又不睡我看你怎麼辦。」他的表情看不出些什麼,所有的關心卻在說出口的話語表達得淋漓盡致;把圍巾和熱飲都給了他之後金明洙拿出實驗室的鑰匙準備開門。
 
  「……所以不是咖啡?」鄭大賢輕皺起眉頭看著手中的熱飲。
  「再喝你晚上就不用睡了,是熱可可。」開門,他瞥了他一眼。
  「啊、熱可可……哥會害我實驗做到一半睡著的。」
  「就睡吧,你像是幾百年沒好好睡過似的。」
 
  他還記得那天自己睡到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還一直繼續睡啊,鄭大賢有些洩氣的看著手中的可可,嘖,好像不能夠隨便埋怨啊、這麼體貼,然後悻悻然地跟著金明洙的腳步走進了實驗室。
 
  金明洙讓他坐在一邊喝可可,而自己則盡好值日生的本份開始準備實驗要用的東西。他們一個靜一個動,鄭大賢嘴裡忙著喝可可、金明洙手裡忙著拿出實驗器材,兩個人都沒說上什麼話,在一杯可可見底之前幾個學長學姐都來了。
 
  呦、這學長真照顧學弟啊。一個和他們都關係好的學姐笑嘻嘻的這麼調侃著,還說,難怪女朋友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有這麼一個體貼溫柔的男朋友。
 
  氣氛僵了一下,尤其是鄭大賢的表情。但是沒有人發現,只有金明洙一個人看見他不自然地轉開眼神的舉動。
 
  對不起。
 
  他走到他身邊,用沒有人聽得見的氣音這麼說著。
 
  金明洙這次沒有看見,鄭大賢的表情比哭還難過。
 
 
  用一秒的距離 換一刻的清醒
  把愛的證據藏進黑洞裡
 
 
  「啊、你就是明洙常常提起得那個學弟嗎?」
 
  他沒有想要抬頭回應,光是單單一個問句就足以讓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個跟他說話的人是誰了;但是不管他再怎麼不管回應,現實與理智還是讓他不得不揚著輕淺的微笑回應。
 
  應該算是吃飯時間不小心遇見的,鄭大賢在整個與那女孩對話的期間都在想著乾脆之後關在房間裡吧這樣就都不會遇到了。但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全程帶著微笑,談話進退間也沒有任何不合乎禮儀的地方;這種程度都可以要獎賞了吧,他想。
 
  女孩從頭到尾都只談論關於金明洙的事情,也是,他們之間的交集點就只有金明洙這個人了吧,要不是金明洙的話他們是怎麼也不會湊在一起的。鄭大賢帶著微笑傾聽著女孩話裡一句又一句的明洙,卻在一個一個親暱的稱呼裡感到疲憊以及自我的迷失。
 
  「要不是我是他的女朋友,我真的會忌妒你們之間呢。」
  「怎麼會忌妒我們之間呢,我們都是男生。」
  「因為看起來實在是太過和諧了,不知道為什麼不像朋友的感覺。」
 
  聽到女孩那句話語之後,鄭大賢雙眼閃爍了一下,「我們本來就不是朋友。」他悠悠的說著,面前女孩被他突如其來的反轉驚的愣在當場無法反應,嘴巴微微動了動好像想問些什麼卻無法問出口。
 
  「噗哧、」下一秒他卻笑了出來,「我跟明洙哥是學長與學弟啊,本來就不是朋友關係。話說妳反應怎麼這麼大。」他明知故問的調侃著,眼睛裡都是溫和的笑意。
 
  女孩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欸咦、原來是這樣,她恍然大悟卻還是有些嚇到的跟著笑了,乾笑的成分居多,看來是真的被他嚇到了。「果然是很親的學長跟學弟呢、明洙也老是用這種口氣說話。」呵呵、呵呵,她乾笑著;但在鄭大賢眼裡那是一個驚魂未定。
 
  鄭大賢溫和的微笑著,用金明洙微笑的方式回應。
 
  明知故問與明知故犯,扯平?
 
 
  我委屈卻只可以 無聲的抗議
 
 
 
 
 
  -FIN.
 
——
無論怎麼收消息都沒有個正解
ING還是ED這個問題在我寫著寫著好像就不重要了
一開始心情複雜煩悶鬱卒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現在也消失了
無論如何只想相信明洙說的話
其他?管它是真是假,都再說吧
 
反正我要把賢哥變成Will啊(燦笑)
 
 
2013/12/01 03:39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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