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 160337

    累積人氣

  • 5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燦晨】Parallel 08.(完)

 
  「你太調皮了,這個偷天換日的遊戲你真的要玩到最後?」
 
  金鍾大一走出浴室就聽見剛剛他一直呼喚著的人的聲音,像舒適的微風一般吹拂而過,而那人正拿著法則鏡坐在床鋪上看著他,眉眼彎彎,說出口的話語就和他眼中的情緒一樣,寵溺之中帶有一絲勸告。
 
  他毫不在意地用大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但眼神卻非常堅定,「人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而打拼的,我這麼努力可不是把這一切當作遊戲在玩樂的。」
 
  「更好的生活,真的只有剝奪才能得到嗎。」男人溫柔的表情裡帶著無奈,他走向那個被鏡子選擇的孩子,從他手裡拿過了大毛巾,自然地為他擦乾頭髮。
 
  「……這就是我在那個世界裡學到的。忍耐和善良,與利益有衝突時就會第一個被拋棄。」金鍾大瞇了瞇眼,他動了動鼻子,才又開口想說房裡是不是有奇怪的味道,他就覺得意識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男人穩當地接住了他,將他輕輕抱在懷裡,無聲地嘆了口氣。
 
  「過去都辛苦你了,我的『世界』。」
 
  ※
 
  夜漸漸來了。
 
  今晚是個看不見月亮的天氣。
 
  法則走到和朴燦烈約好的地方,他的手裡抱著那面法則鏡,來到了他的身邊也沒有開口。
 
  「……你早該把那傢伙弄暈了。作為法則,自己的鏡子被一個人類拿著都不會覺得害羞嗎。」朴燦烈靠在樹上,冷然的聲音像是在指責著那個男人。
 
  「鏡子不過就是一個通道而已,就算是法則鏡,也僅僅是功能很多的通道。」法則淡淡的微笑著,又從懷中拿出一面小鏡子,那是被金鍾大封閉了通道的那面鏡子,他已經藉著法則鏡和自己的能力重新開啟了通道。
 
  朴燦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拿過了那面小鏡子,「你確認過了嗎?」
 
  他有些懷疑地看著配合著他破壞金鍾大的計劃的法則。
 
  金鍾大擁有法則鏡,所以能弄到很多功能單一的小鏡子,例如朴燦烈自己拿著的那面鏡子、就是分裂出來的偽法則鏡,而金鍾大一直拿著的則是再分裂出來的僅為通道的小鏡子。
 
  法則就是給他法則鏡的人,因此朴燦烈完全合理地懷疑法則會和金鍾大在一個陣線裡。
 
  「確認過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法則溫和的說著,「你也不需要懷疑我,到了現在我也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的必要了。何況,法則的存在就是為了要規正『世界』。」
 
  朴燦烈看著和以往一貫地擺著和煦表情的法則,他心裡隱隱覺得他剛剛說了什麼關鍵,但是又沒法一下子思考透徹。
 
  「是無所謂你要不要規正啦,但是,如果要對他下手,至少讓我能夠去到他的身邊。」他低頭看向恢復正常乾淨鏡面的小圓鏡,他彷彿能看見從裡頭映照出來的光芒,「要把他弄去世界夾縫的話,也把我弄去。」
 
  法則嘆了一口氣,「人類真容易把事情想得很壞。」
 
  朴燦烈沒有答腔,他伸手碰觸了冰冷的鏡面,鏡子一接觸到他的手便化為了水一樣的表層,漫開了漣漪欲將他吸進鏡內的世界。
 
  「那我去英雄救美了,希望以後不會再見到你們兩個了。」他淡漠地說著,任由鏡子內的引力將他吞噬。
 
  「祝願你的計劃成功。」法則輕聲說著,目送著朴燦烈的身影和那面鏡子一同消失在空氣之中。
 
  四周回歸到靜默的夜色之中,法則看著空無一人的行星高中校舍,自嘲地笑了笑。
 
  雖然過程和他所想像的有些出入,也多了很多事情,但是至少現在嘛、兩件事情都一起接近落幕時分了,而那已經去接心上人的主人翁似乎也還不曉得法則最初的任務。
 
  那兩個人原先是應該在同一個世界裡,但是當初因為世界的惡作劇而導致發錯了靈魂,造成了一個在A另一個卻在B的窘境,作為法則的他只好苦命又心甘情願地把一切拉回原來的軌道。
 
  他轉過了身,預備回去處理完接下來的事情,但夜色對面卻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愣了愣,有些意料之外,但還是緩緩地向他走了過去,就如同過去的所有時刻一般。
 
  「我沒暈過去。或者說,你離開之後我就能動了。」金鍾大面無表情地說著,「還以為你要以我觸犯了法則為由抹殺我,本來想著要是你動手我就突襲砸掉法則鏡,大不了要死一起死。誰知道……」
 
  法則看著他,輕輕揚起了嘴角。即使最後的秘密要被說出來了,他依然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金鍾大看他那副樣子突然就有些來氣,他瞪著法則,「結果你說什麼?我還真希望是我聽錯。所以我跑來是要聽你說真相的,你把那句話再說一次?」
 
  「說一萬次也可以。」法則走到他的面前,「過去辛苦你了,我的『世界』。」
 
  「……我果然沒聽錯,」金鍾大低著頭,吞了吞口水,「但是我沒聽懂,你那是告白還是——」
 
  「都有。」法則彎身輕輕抱住了他,「你是『世界』,法則都成精化為人了,世界當然也可以。那兩個人的靈魂就是被你搗亂發錯的,結果你的惡作劇把自己也弄下去了。」
 
  「……看來我一直都想幹大票的,但是為什麼聽起來超不靠譜的。」金鍾大頓了頓,推開了他,「這太扯了,不要說一些奇怪的話騙人類。我知道你想阻止我的計劃,但是我不會因此停下來的。」
 
  「我現在站在你面前,作為法則,就已經是很天方夜譚的事情了,你相信了那麼多、為什麼不相信這件事情?法則鏡是不會錯認『世界』的靈魂的。」法則又拿出了那面法則鏡,它一直在朝著金鍾大發出呼喚的光芒。
 
  「……這太扯了,真的。」
 
  「你所在的世界,是因為你在幼年時期經歷了朋友的背叛,當時過激的心境影響了你的人格發展、以及世界的走向,後來那個世界才慢慢變得腐敗,這都是在你自己的操弄之下。」法則輕輕地說著,不斷舉例給他聽,「法則鏡對於別人來說就是一面鏡子,在那個孩子那裡總是裝死,卻毫無反抗的讓你得知世界的所有秘密,甚至還一直聽命於你,讓你做實驗、給你結界鏡,這不單單是因為你是萬中選一。」
 
  金鍾大抿著唇,即使是他也覺得這信息量太大了。
 
  「你……就不怕這樣的我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會打起毀滅世界的算盤?」他提出合理的可能性,畢竟一個世界能因他自己的心境轉變而跟著腐化這已經是Bug了吧?如果他有心要讓世界毀滅,也用不著花上太多工夫……
 
  「無所謂。」法則微笑著,「即使知道你不會那樣做,但是法則的存在就是實踐世界的決定。」
 
  金鍾大沉默著。
 
  難怪……他要說他在玩偷天換日的遊戲。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麼他一直在計畫的東西看起來就真的像是他打發時間在玩的小遊戲了……
 
  「你也不需要那個計劃了,你就是『世界』,只需要凌於所有世界之上,不需為求生存苟活在某個世界裡。」法則看著他,眼神如初始那般地溫柔包容,「你手下還有發錯的幾個靈魂,我們該開始的是那個計劃。」
 
  「結果是讓我回崗位上工作是吧……」他露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曉得要怎麼定義的苦惱表情,大概是妥協了吧,要是法則是騙他的,大不了將計就計大家一起死吧。「在上工之前,你去救那個被我用結界鏡關起來的可憐人類吧。」
 
  他冷漠的說著,轉過了身。
 
  真實身份是什麼都不重要,讓他內心動搖的是,那個男人說他的存在是為了要實踐他的決定。
 
  這種有人一直在身邊的感覺,為什麼比他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時還來得讓他迷惑和心軟。
 
  法則看著他的背影,欣慰地微笑著。
 
  ※
 
  光牆被外部力量逐漸消滅了,朴燦烈倏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以為他會看見完成計劃的那個傢伙——那個和金鍾大長得一模一樣的奇怪傢伙——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看上去溫和敦厚的男子。
 
  「呃、你……」朴燦烈愣了愣,但他想到這個人或許和那傢伙有關係,他就忍不住直接衝上前,「你又是誰?那個傢伙呢?鍾大呢?」
 
  男子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個傢伙』因為玩過頭了,所以我正在替他收拾呢。你的朋友沒事的,不過,為了追求和愛情同等的存在在一個世界裡,他正在前往和平的世界呢。」
 
  「……是這樣啊。」朴燦烈垂下了眼眸,「還以為、至少還能見他一面。」
 
  「真是抱歉了,」男子尷尬地乾笑著,「因為以前我們的疏失、才發錯了他們的靈魂,又因為『那個傢伙』還不知道狀況就把他丟進了棘手的地方,所以有些事情只好提前了……」
 
  朴燦烈嘆了口氣,「其實你這麼隱晦的說法,我完全聽不懂啊。『你們』……到底是誰啊。」
 
  男子稍微彎了彎身,禮貌地向他鞠躬,語氣不帶任何起伏、公式化地說著,「法則與世界。」
 
  他愣了愣,自己消化了好些時間之後,才像是放棄追問那樣地又嘆了口氣。
 
  「看來,是惹上了不得了的人啊。」
 
  他抬頭看著無星無月的夜空,一望無際的漆黑猶如他看向自己的感情時一樣,他突然覺得有些無力,縱使從說要繼續做朋友時就已經認清了,但是現在這樣還真是令人束手無措啊,不管是字面上的還是真正意義上的。
 
  「青春期的單戀才是最有味道的啊。」
  「你真的在安慰我嗎……?」
 
  嘛、算了。
 
  朴燦烈轉過身去,雖然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完全超乎了一個正常少年的想像,從今以後消失的青梅竹馬、說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的男人,還有奇怪的光牆構築成的密室監牢,要說是一場夢他都不會懷疑的啊。
 
  「對了,世界會修復我們造成的錯誤,所以黎明到來時、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人記得那個孩子了。」法則看著他有些孤獨的背影,輕輕地補上一槍。
 
  他停下了腳步。
 
  「還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給我啊。」
 
  朴燦烈看著遠方路口閃爍著的路燈,鴕鳥般地想著就算黎明不來好像也不是很糟糕的事情。
 
  但黎明終將到來。
 
  ※
 
  朴燦烈以鏡為光,點亮了前方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這是通道的內側,也就是鏡子的內部。通常他們進了通道就會在一瞬間從出口出現,不可能會有機會在內部逗留,人類的生物質量根本無法在通道裡生存。
 
  但是,有人把一個人類關進了如同黑暗地獄的世界夾縫之中,通道——也就是夾縫中的空間便無限度張開來,在黑暗無邊的假想地平線裡,永遠跑不到盡頭、永遠感知不到時間。
 
  所有的空間概念、時間概念,和能用得上的理論在這裡全都派不上用場,扭曲了空間、吞噬了時間,在這裡能做的事情只有崩潰;這裡不存在光、空氣和水,溫度和聲音都只是幻夢,天空和地面也都只是想像,是虛無的一切化成的塵埃,在這裡連死亡這種事情都不存在。
 
  沒有引領光明的通道鏡引路,這裡只是個奪人靈魂的死地。
 
  鏡子照出一道光芒,朴燦烈緊緊地跟著光芒走去,光一直沒有照到實物,他感覺自己已經被帶領著穿過了被扭曲的許多空間,他屏氣凝神地等待,終於看見了躺在光芒下的那個人。
 
  他欣喜地奔跑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他,鏡子的光芒又開始往前移動,他繼續跟著,感覺到左胸口的心跳很激動的鼓譟著,他忍不住在想,在這個連死亡都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心跳在身體之中是被允許的嗎?
 
  ……算了,蠢問題。
 
  他又走了很久,因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即使只有十分鐘他也覺得像走了三個小時,一直到他開始斷斷續續聽到一些雜音,而鏡子的光芒漸漸地減弱了。光芒最強最亮的時候是在找到懷中的傢伙之前的一段時間,他猜測那裡是整個空間的最深處,靜謐地好像會有空間回音、實則什麼也沒有。
 
  這個雜音聽起來就像古老的半壞收音機,卡著泛黃的時光、切著歷史的收訊。
 
  有些刺耳,使人有些安心的同時又覺得惱人。
 
  但總算有了變化的狀況讓他比較沒有那麼急躁了,一步一步走著,刺耳的雜音也漸漸和緩了起來,被他當作收音機聽著,即使什麼也聽不出來。
 
  最後,鏡子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直接將他包圍的光,他再往前跨出一步,走出光的同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庭院裡。
 
  他左顧右盼著,發現不遠處有一群小毛頭在玩耍著。而庭院之外寫著育幼院三個字。
 
  「……這裡是哪裡?」
 
  懷中的小傢伙總算是醒過來了,朴燦烈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但他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表情超乎以往的柔和,「睡美人可終於醒啦,你睡了好久。」
 
  「狗屁睡美人,我只是小矮人。」金鍾大揉了揉眼睛,「原來我是睡著了嗎?我睡了多久?」
 
  「這個問題可算是我遇到過的題目中最難的問題了。」朴燦烈笑了笑。
 
  「什麼啊,比你上次說解不開的那個還難嗎?」金鍾大從他懷中爬出來,朴燦烈也配合著他把他放到地面上,「什麼學霸,連個問題都回答不了。」
 
  「這題目的算法可是有著很長的前提的。你還記得睡著之前在做什麼嗎?」他問著,就算不重要了他也想知道金鍾大是在什麼情況下被那傢伙拐進世界夾縫裡的。
 
  「睡著之前……?」金鍾大晃了晃腦袋,「我睡著之前在做什麼……?」
 
  「想不起來了?你收到我讓一個女孩子拿給你的小圓鏡,然後呢?我聯繫不上你,隔天早上那面小圓鏡的訊號直接被砍斷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朴燦烈皺起眉頭,現在想想他還是有些後悔沒能早些發現異狀。
 
  「……啊、本來我讓俊勉哥幫忙找鏡子,後來收到新的之後我想著要跟他說不用找了,我跑到了學生會室……」
  「然後?」朴燦烈等待著他說出後面的事情。
  「然後……噢,你這傢伙居然認識俊勉哥?算了,後來我很好奇學生會室裡面的鏡子,就趁著哥回去的時候跑進去……」
  「嗯?」
 
  「有一個我,從櫃子裡走出來了。」金鍾大篤定地說著,「我的頭很痛,像要裂開來一樣,然後我就失去意識了,一直到剛剛醒來……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又是哪裡?那個另一個我呢?」
 
  朴燦烈大概是掌握了狀況,他心疼地揉了揉他的頭,「你的問題提太多了,小好奇鬼。我們啊、解開了上次那道數學題目,所以不在我原本的那個世界裡、也不在你原本的世界裡,這個位移的平行世界裡沒有我們兩個的複製個體,法則幫忙把我們弄過來了。」
 
  「你被另一個你丟進了世界夾縫,也就是鏡子的通道裡。他才是法則鏡的持有者,法則說鏡子選擇了那個傢伙,他想要擺脫那個世界,而他發現了世界對於同等質量轉換是可以接受的,看上了你生存的那個世界,所以想要取代你的存在。另外,這個世界因為原本就沒有我們,所以我們可以生存在這裡,而不用擔心會被世界抹殺。」
 
  「另一個你現在……法則大概救贖他了吧。他不會用你的身份在那個世界生活、也不會回去以前的世界繼續苟活,總之法則會處理。」
 
  金鍾大愣愣地點了點頭,自己消化了一陣子之後他忽然開口,「所以他其實和我們一樣……」
 
  「一樣?」朴燦烈簡直要被這傢伙的愚蠢氣到了,「你還是覺得他很可憐?」
 
  「也不是啦,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啦。」金鍾大抓了抓頭,直接轉化話題,「但是我們,在這個世界裡,又是誰呢?我們……誰都不是吧?」
 
  朴燦烈指了指牆外若隱若現的招牌,「你想成為誰,就成為誰。鍾大,如果你後悔,放不下那個世界的父母和朋友,我們可以回去。」
 
  氣氛一下子降了幾度,這是朴燦烈一直擔心的事情。畢竟金鍾大並不像他一樣,他沒有朋友,父母對自己也是敬而遠之,唯一感興趣的只有對金鍾大這個人,可是金鍾大有雖然常常自己出國玩樂但很疼愛他的父母、有一群雖然很皮但很喜愛他的朋友。
 
  金鍾大搖了搖頭,「回去,沒有你的話,我也很難把生活過得盡興……」
 
  朴燦烈聞言綻出了笑容,他牽住身邊這個有些臉紅的小傢伙,「謝謝你。」
 
  「謝什麼啦!」他一下子炸毛起來,「反正你以後記得好好對我不可以變心劈腿,不然我就用那面鏡子回去我的世界喔!」
 
  「那我要再次關閉它的通道。」朴燦烈說著,假裝要把小圓鏡藏了起來。
 
  「藏什麼藏,叫你好好對待我就行了。」金鍾大翻了個白眼,「我們……這樣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裡,怎麼說也都是突如其來的入侵物吧?就算法則為我們開路,但我們真的有被這個世界所容納嗎?」
 
  他又擔心了起來,他是不怕什麼陌生的世界、或是現在一無所有的背景,但是比起苟延殘喘不知道那天被抹殺得不留一絲痕跡、如果能夠光明正大地包容他們兩個的地方,以後、無論要過什麼生活也都會安心一些吧。
 
  「法則說,他的主子以前工作不認真、把靈魂的編列弄混了,我們兩個本來應該要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裡的,結果錯開發到了兩個平行世界裡。」說到這裡,朴燦烈也很想翻白眼,「所以,為了彌補我們,這個世界會自動修復我們的存在,反正身份也是從零開始,那就從吃育幼院的免錢飯開始吧。」
 
  「啊……?」金鍾大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好沒用的主子。」
 
  「就是。搞不好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才會是法則在處理我們兩個。」朴燦烈隨口說著,他牽著身邊的金鍾大,兩個人一起往育幼院的屋子裡走去。
 
  原本,只是兩條平行前進的線條,從始至末都不會有交集,但線段硬是轉了個彎,然後一起到了第三條平行的線路上繼續往下走著。
 
  沒有再分開過。
 
  嘛、反正我們相遇了。
 
 
 
  「對了,俊勉哥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要問,你會怕。」
 
  「喂!朴燦烈!」
 
 
 
  -FIN.











——
不知道這個完結會不會被喜歡 
總是我是很喜歡還另外開了很多腦洞 థ౪థ

關於寫作這點小事
自然是喜歡誰便寫誰,愛總是促使我們前進的動機

法則的原型嘛、真的不猜猜嗎 ( ˘•ω•˘ )( ˘•ω•˘ )( ˘•ω•˘ )


By 望夜(Y)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