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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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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晨】Parallel 07.

  今天也是一個好日子呢。
 
  陽光穿過窗櫺照射進金鍾大的房間裡,睡在柔軟床上的人兒從睡夢中緩緩清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舒服地打了個呵欠。
 
  嗯,睡在正常床鋪的感覺真棒。
 
  金鍾大一如往常地起床梳洗、穿上了行星高中的制服,在出門前他拾起了被丟在玄關處的那面小圓鏡,順手取了醫護箱,撕了兩段透氣膠帶以打叉的樣子貼上鏡面,瞬間乾淨漂亮的鏡面就變得黝黑沉重。
 
  出門之後他並沒有馬上前往行星高中,而是將鏡子丟在附近的草叢之中,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到隔壁敲響了竹馬朴燦烈的家門。
 
  朴燦烈很快就出來應門了,嘴裡咬著一個麵包、手裡拿著一瓶開了一半的牛奶,也許是沒有想到金鍾大居然會找他,驚訝得整塊麵包都要從嘴巴裡掉了出來。
 
  「鍾……大?」
 
  「一起上學吧?」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金鍾大朝著他從小到大的竹馬微笑著,就和從前並沒有兩樣。
 
  朴燦烈一下子還無法反應過來,只是愣愣地點了點頭,「噢、好。」
 
  他抓起了沙發上的書包和外套,帶著他的早餐就跟著金鍾大出門上學了,愣頭愣腦的他雖然還不太明白昨天之前都像是把他們這些『熊孩子』給遺忘了的金鍾大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不過、還能像這樣一起去上學真是太好了。
 
  是啊,所以曾經那些不安迷惘的背後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燦烈。」一直走在前頭的金鍾大輕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嗯?」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心上人叫喚,他雙眼一亮地馬上走到他的身邊。
 
  「如果,」金鍾大溫婉地微笑著,「我遭遇了危及性命的事情,你會保護我嗎?」
 
  朴燦烈一楞。隨即又綻出笑容。
 
  「傻瓜。」他伸手揉了揉他整齊乾淨的頭髮,「我不是說過了嗎,不管你的決定如何、我都會保護你的。」
 
  金鍾大頓了頓,像是不習慣似地閃躲開他的手掌,突然變得有些沉重的心情讓他一直維持著的溫和表情瓦解了下來,帶著笑意的眼眸也染上一層憂傷,但是他卻是不想讓人看見似的快步向前走著。
 
  貼心的朴燦烈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金鍾大的舉動,認為他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才不能和喜歡自己的人有太多接觸。雖然有些難過,不過也有些羨慕。
 
  能被這樣子的鍾大喜歡著的人,應該很幸福吧。
 
  而走到前頭的金鍾大則是不太順心地捏了捏鼻樑,嘆了一口氣。
 
  這個人,還真是一個……
 
  傻瓜。
 
 
  經過了美麗的聖誕節、也不知不覺地晃過了跨年,在期末之後緊接著到來的就只有愉快並且自由的假期了,校園裡每個學生都或多或少地帶著一些歡喜的心情,各個社團的成員們更是雀躍不已的。
 
  開學後有個各社團爭奪最大資金的活動,通過自主舉辦的活動或表演,達到校園內最高人氣的社團就能獲得由學生會從學校爭取來的最高額社團活動基金,所以在假期之前,所有蠢蠢欲動的社團都會計劃集訓之類的活動加強社團內的能量和名氣。
 
  作為上個學期的冠軍,X樂團自然也不能錯過這個樣子的活動。
 
  今天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是社團活動,從校園祭後就一直很懶散的X樂團總算是有了幹勁,就這麼在練團室裡練習了一整個下午,近日總是消失於社團活動時間的熱音經紀金鍾大也是難得地陪在練團室認真地提出了演出的建議。
 
  興許是因為今日經紀特別活躍的關係,雄孩子們也特別的努力。
 
  但是……
 
  金鍾大把視線從他們身上轉移開來,拿起一旁的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大口,剛剛一直處於認真投入研究演出的模樣瞬間換了個臉色,是既冷漠又不耐煩的表情,完全沒了溫和的氣息。
 
  一曲奏畢,總算是感到有些疲憊的熊孩子們紛紛就地坐下來休息,金鍾大放下了水瓶,再次勾起那副溫和的笑臉。
 
  「累了嗎?那大家休息一下吧,我去廁所一下。」他微笑著,腳步自然地走向門口。
 
  不對,好像哪裡不對啊,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又或者是說哪裡都不對……
 
  金鍾大關上了門,利用腳步聲的大小製造出了自己已經走遠了的假象。
 
  從開始練團起,除了那個朴燦烈之外,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既奇怪又有些微妙的眼神看著他,那種像在懷疑什麼、又像在試圖看穿什麼的目光讓他很是煩躁。
 
  為什麼?這個人不是一直對X樂團是又努力又帶著一絲嫌棄的嗎?那麼,在這種大家要一起努力的時候,難道不是努力的樣子嗎?
 
  他沉默地靠在門板上,屏息聆聽著練團室內的狀況。
 
  「你們不覺得……今天的鍾大很奇怪嗎?」
  「我有種他今天在散發著慈祥光芒的感覺。」
  「……太和善了,他今天提出問題的時候眉開眼笑的,和平時不一樣。」
  「不是說他最近在談戀愛嗎?是不是談了戀愛所以變成這樣?」
  「咦?是這樣的嗎?」
  「還是他最近學了什麼新招式嗎?」
  「什麼啊你、哪來的新招式啊?」
  「另類的鞭笞法?」
 
  除了朴燦烈之外的幾個熊孩子熱烈又獵奇的討論著,說著說著他們才發現到了一直很鬧騰的朴燦烈今天格外安靜——事實上是從告白被拒絕了之後他就變得沈默了些,不再像以前一樣時時刻刻都這麼歡快。
 
  「燦烈你覺得呢?」不太會看人臉色的貝斯手直接拉著朴燦烈問。
 
  「啊?嗯……」突然被問到對於金鍾大的事情覺得如何,朴燦烈愣了愣,隨即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也許只是肚子疼吧。」
 
  門板外的金鍾大一楞,那比起其他男生小了一些的手握成了拳,他忽然覺得有些不甘心。
 
  這個人……難道是在幫他嗎?
 
  「肚子疼會這樣嗎?」
  「誰肚子疼會是那種反應啊!?」
  「不過以我們家經紀的奇葩程度來說,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在你眼裡看來到底有多奇葩啦!?」
  「要是被他聽到他一定會被吐槽的!」
  「肚子疼的他才不會記得吐槽我!」
 
  這群人……對他們來說,金鍾大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對金鍾大來說,這些傢伙又是如何的一個存在?
 
  他握緊了拳頭。
 
  那傢伙說得沒錯,這個人……太難理解了。
 
  ※
 
  練團結束之後,其他人鬧哄哄地各自回家了,轉眼間練團室內就只剩朴燦烈和金鍾大了。他捏緊了書包背帶,微笑著向朴燦烈提出一起吃飯的邀請。
 
  朴燦烈欣然地答應了,也沒有懷疑過去幾天一直不知道在忙碌什麼的金鍾大為何突然這麼空閒。
 
  他們到了一家沒有什麼客人的小吃店,老闆上完菜就跑到後面看電視了,空無一人的店面讓他們就算開懷大笑也不會干擾到別人。
 
  晚飯時間他們天南地北地聊著,就好像回到了朴燦烈向他告白以前的時光。金鍾大也放下了一直在擔心著的事情,一整天以來第一次卸下了煩惱。
 
  「……鍾大,最近在忙些什麼呢?」朴燦烈突然這麼問著,「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哪來的鬼話,長這麼大了還時時刻刻要經紀陪著嗎。」金鍾大帶著笑容說著。
 
  「真是懷念呢,像這樣漫無目的的聊天、偶爾被你嗆一嗆。」他微微瞇起了眼,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神中有些失落。
 
   「看來我最近真的冷落你們了,讓你們這麼懷念被我嗆的日子。」金鍾大似笑非笑地說著。
 
  「是啊……」朴燦烈放下了筷子,眼底的笑意瞬間煙消雲散,「謝謝你又讓我感受到以前的時光,但是,這個人不是他的話,再怎麼樣都沒有用的。」
 
  金鍾大愣了愣,「你在說什麼……?」
 
  「或許你演得很好吧、騙過了自己班上的小伙伴,但是,」朴燦烈看著他,面前的那個人映在自己眼瞳裡的畫面直接反射成了一個陌生人,「騙不過青梅竹馬的。我要是你,就會避開朴燦烈這個人。」
 
  金鍾大沈默著,既然被看穿了他也就直接卸下那副總是帶著微笑的表情,整個人蒙上了一層有些陰沈的氣息。
 
  「說話習慣和生活習慣,你有太多破綻了。我唯一沒看出來的,就是你的動機,你到底假裝成鍾大有什麼企圖?你是誰?鍾大又去哪裡了?」朴燦烈皺起了眉頭,「你把他藏起來了?」
 
  金鍾大活動活動了身體,他的眼神迸出冰冷的光芒,「是啊,要想取代他的存在,就必須要讓他和我錯開才行呢。就算告訴你他在哪裡,你也毫無辦法。」
 
  他站了起來,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本來應該可以不需要對其他人出手的,但是既然你都看穿了,我也不可能會留下後患,在我計劃成功以前,你就先乖乖待著吧。」金鍾大轉過了身,帶著勝利在望的野心緩緩往門口走去。
 
  「喂你——」朴燦烈雖然聽不太懂他的意思,但總能感覺發生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擔心現在下落不明的那個金鍾大,跟著站了起來要追出去時,卻赫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整家店的四個角落都迸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形成了一道虛幻卻具有真實作用的光牆,像監牢一般地將他關在裡面。
 
  他只能看著那個揚著詭異笑容的少年那既熟悉又如此陌生的背影像在挑釁般地、慢悠悠的朝店門口走去,徑直地穿過了那道光牆,在他走出去之後,光牆密合了起來。
 
  「可惡……!」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超現實的事情是他在做夢還是……?
 
  朴燦烈感覺到自己能動了,他毫不猶豫地衝向剛才金鍾大消失的地方,但光牆比他想像的還要嚴實,他就像撞上了一道由混凝土砌成的牆面,不疼,但是卻真實得駭人。前後左右上下都是白得叫人發瘋的牆壁,沒有一絲縫隙。
 
  那個人……那個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又是什麼事情啊!
 
  他捶打著堅實的光牆,即使知道無論再怎麼敲打,這面牆都不會因此造成一些裂縫,但只要一想到剛剛走出去的那個人可能對金鍾大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就覺得後悔。
 
  光從四面八方照耀著他,連影子都不存在在這個空間裡。
 
  ※
 
  金鍾大走出被他用從法則那裡弄來的特殊鏡子設成結界的地方,忽然覺得肩膀上的壓力真的輕鬆了一些。
 
  他邊走在夜色蔓延的路上,邊扳著手指算著要多少時間、世界才會默認他的存在。只要這個偷天換日的計劃成功了,他就再也不必忍受父親與債務、母親與謊言,還有那個看似正常運轉卻人心腐壞的世界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人啊。
 
  『大叔,那面鏡子,是什麼?』
 
  那是他在為了生活費四處打工時,時間近下班的鐘點,他在收拾東西時又看見了那個因為明白他的家境而一直很照顧他的男人的置物櫃裡鑲著的那面鏡子。他自己的置物櫃裡也有,但他每次看到都覺得對方的鏡子散發著有些詭譎的紫色光芒。
 
  而且,越看著它,就越覺得它在呼喚自己去觸碰它。
 
  『嗯?是面普通的鏡子而已』男人溫柔地微笑著,很自然地為他解答著,但卻沒有急著將那面散發著光芒的鏡子關回置物櫃裡。
 
  『是嗎?我總覺得它在向誰招手的感覺。』金鍾大抱著自己的東西,雖說對方好像不太在意他偷看他的東西,但是他還是沒敢直接湊過去看。
 
  『喔?』男人像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般地勾起了嘴角,『原來你感覺到啦?』
 
  『咦?』金鍾大聞言有些防備地看著男人,他的心裡突生出一股不太好但是好像會很有趣的矛盾感覺。
 
  男人從懷中拿出一面鏡子,『既然你能感覺到它,那就把它送給你了,你們要好好相處喔。』
 
  他這麼說著,而金鍾大能感覺到這一面鏡子和男人置物櫃裡的鏡子是一模一樣的個體,即使是兩個東西、但內在卻好像並無二樣。他愣愣地接過了鏡子,直到觸碰到那冰涼的鏡面時,他才像被喚醒一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鬼使神差地接下了這給他詭異感覺的東西。
 
  『它是這個世界最秘密的秘密的源頭。只要你夠聰明,解開所有秘密也不是難事喔。』男人溫柔地說著,就像是走溫和派教書的數學老師那樣,笑著說出了難懂的數學題目,『連結世界的通道,就在你的手中。』
 
  後來他真的透過了那面鏡子發現了一些事情,例如平行位移的複製性質的複數世界,又做了一些實驗,發現在不同世界裡相同的生物是一樣的物質量,把相同質量的生物放在同一個世界、在一定的範圍內,世界在相容時間之後會發現異樣、進而將其他數值較為弱化的一方抹滅,而非排除異世界來的那一方。
 
  但只要質量一樣,進行調換工作卻能在相容時間之後受到世界的默認。也就是說,世界就像是籠子,把兩隻老鼠放在只能容得一隻的籠子裡,牠們會互相爭奪廝殺以確保『存在』,只要正面對峙分出了高下,籠子便是劊子手;但若是把兩隻老鼠調換,只要籠子裡有一隻老鼠,籠子並不在乎是哪一隻。
 
  而正好在這樣的規矩下,被複製的個體質量是一樣的,差距只有住在個體裡的靈魂和意識是所有世界裡尋找不到重複的。
 
  他把鏡子的視野設為位移度較小的幾個世界裡的自己的複製體,取得了他們的其他數值,在世界的環境與個體數值的各種考量下,他看上了這個世界的金鍾大。
 
  又或者說是,羨慕吧。
 
  但是他並沒有嘗試過人類轉移世界的經驗,他不想讓自己失敗在一個可能失敗的實驗上,所以故意將鏡子放在他另外一個打工的雜貨店裡,讓朴燦烈注意到鏡子並且說了一些話使他對此感興趣。而這個把實驗關鍵安插在實驗白老鼠身邊的計策是順利的,朴燦烈也如他所想的認真研究起了鏡子的秘密。
 
  可惜法則一開始選的是自己,有很多東西即使朴燦烈發現了、也沒有輔助道具能使用。
 
  朴燦烈並沒有做那個物質轉換的實驗,但是他似乎領悟了這個道理,倒是自己先通過鏡子跑去了他看上的那個世界。
 
  金鍾大一直在等,只要朴燦烈掌穩了相容時間的規律,他一定會把那個世界的金鍾大拉過來,那麼,那個好奇心旺盛的金鍾大便會創造很多機會給他。
 
  就算沒有任何機會,他自己也會拉著朴燦烈把金鍾大送回去的時空縫隙跑過去。
 
  他的數值能壓過那個總是無憂無慮的金鍾大,就算要面對面等待被吞噬,也不會是自己被世界給抹去。
 
  而只要一偷天換日成功,他便能在這個世界安然地做學霸、快樂地和朋友相處著。
 
  即便這全都是偷來的。
 
  ※
 
  一名以鏡為道的少年再次使自己超越了空間來到平行位移世界,他憑著記憶走到了與自己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的那個人家門外,抬頭看著他的住處,那裡是一片漆黑、而隔壁這個世界的自己的住處亦然。
 
  他瞇了瞇眼,眼眸中流淌著不知名的情緒。
 
  他捏著手中的那面鏡子,皺著眉頭左顧右盼著。今天早上,給那小傢伙的鏡子是在這附近失去信號的,雖然自從昨天下午給了他新的鏡子不久之後就一直沒聯繫上,但是真正斷訊卻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最後他用著手裡那面一張臉大的鏡子感應到了他要找的,但是鏡面卻是被貼上了X字樣、原先能反射通道的鏡面也變得黑暗無比。
 
  那好奇心旺盛的小傢伙才不懂封閉通道要怎麼做呢,因為他根本沒關心過這種關閉鏡子的事情。
 
  就連他自己也不曾試過關閉鏡子的方式,即使是只懂一些,他也知道絕對不是拿個透氣膠帶貼個叉叉就可以了事的,對方肯定在上面做過什麼手腳。而且為了讓他晚點察覺不對勁,還故意在今天早上才這麼做、丟棄在那個人住處附近。
 
  恐怕昨晚他一直聯繫不上這個通道時就已經被移星換月了。
 
  朴燦烈捏緊了已經被封閉通道的小鏡子,緊緊皺起的眉頭顯露了他此刻的怒氣與憂心。
 
  他昨天還以為是通道訊號不好,或是鏡子有被摔裂了之類的,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個傻子自己搞出來的。
 
  那麼……
 
  果然只有那傢伙了嗎。
 
  ※
 
  「大叔。」
 
  金鍾大坐在旅館房間的床鋪上,對著自己手中的那面大鏡子喊著。這面鏡子是當時那個男人給他的那一面,和他輾轉弄給朴燦烈的那一面是不一樣的,從主鏡出來的鏡子都是世界與世界的通道,而他的鏡子則還能直接聯繫到法則。
 
  是法則的鏡子,而他是使用鏡子鑽漏洞的人。
 
  見鏡子毫無反應,他搖了搖,就像老舊電視收訊不好時總會拍打它一樣,金鍾大疑惑的看著一聲不吭的法則鏡,「難道是不喜歡這個稱呼?都從法則成精了還在乎這個嗎?世界有多老你就有多老啊……」
 
  但鏡子依然毫無反應。
 
  「真生氣了?」他皺起眉頭,「那,大哥?哥哥?還是直接叫你法則先生?」
 
  鏡面只安靜地反映著他的面容,儼然就像個普通的鏡子。
 
  「……喂,該不會根本就跑去別的地方了吧?」他對著今天莫名沉默的鏡子懷疑著,心裡覺得有點悶,但說實在的這樣感覺有點像笨蛋啊。於是他只好把鏡子丟在床上,跑進了浴室洗澡。
 
  他知道把這個世界的自己手裡那面小鏡子封閉了通道之後就不能再回去那裡了,嘛、至少在世界默認他以前不能。
 
  等到相容時間過去,他就可以輕易而無破綻的取代『金鍾大』,到時候那個朴燦烈就算掌握了法則也奈何不了他,誰能鬥得贏『世界』呢。
 
  金鍾大難得的心情很好。












——
下章完結
&超展開結局自己都嚇到(?
&法則先森其實也是成員
&不是所有人都迎來了美好結局
太像結局的結尾反而不像結局呢(在說啥啦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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