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界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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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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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橙】Trapped (03)


※EXO白晨CP(BaekChen)——邊伯賢×金鍾大

※平行世界設定(參見:Parallel)之第三個故事,此為世界E。單獨看也行。
※黑道老大白×殺手組織晨



——靈魂分裂 身體裡面 我站在危險的邊界



【03】
 
 
  邊氏有一間專門給員工出狀況的時候準備的房間,不同於休息室,裡頭的配備就和一個普通臥室差不多,有一套床和衛浴設備——嘛、誰知道能在這裡頭幹嘛呢。
 
  不過因為會有人固定來打掃,金鍾大也就放心地將巧巧放置在房間內。
 
  「巧巧、現在有感覺好一點了嗎?」雖然少女依然緊閉著雙眼,但他仍用著溫柔的聲音呼喚著她,希望她能聽見有人在叫她的聲音而醒過來。
 
  坐在床邊,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入手的是冰涼的溫度,這讓他天生的八字眉緊緊地皺了起來,又探向她頸部的皮膚、觸碰到的卻是燙手的狀態,他頓了頓,為她拉來了棉被蓋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昏睡中的少女,未曾解開的眉頭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呃……」
 
  過了幾分鐘之後,少女難受嚶唔的聲音傳進他耳裡,金鍾大回過神來,連忙湊到她身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告訴鍾大哥好嗎?」
 
  「鍾……大哥?」她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眼底的水霧模糊了她的視線,依稀看見一個影子在自己的面前,也無法清晰地判斷這個溫柔的聲音是誰的,腦袋鈍鈍地只能重複著聽見的單詞。在看不清楚也無法正常運轉大腦的狀態下,她不安地伸出手在面前揮舞著,倚靠著模糊的畫面想試著拉住對方的衣袖。
 
  金鍾大知道她從棉被中伸出手的用意,緊張地也想伸出手握住她的,但是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停在了半空中,等待著少女的手主動尋到他的。但他卻只能看著巧巧的雙眼迷離、揮舞了許久也抓不到自己的手掌。
 
  「唔、為什麼……?」少女十分不理解為何自己始終無法觸碰到眼前的人,甚至用上了雙手努力著也沒能做到。
 
  「好了巧巧,」像是受夠了這樣的畫面,金鍾大抓住了那雙可憐的手,「哥知道了,巧巧先在這裡休息好嗎?等一會兒、就會恢復了。」
 
  「我……怎麼了?」少女滿眼疑惑地看著被抓住的雙手,「頭也好痛……」
 
  「巧巧喝酒了對吧?妳只是喝的方式不對醉了而已,在這裡休息一下就沒事的。會沒事的。」將她搬進來的時候,金鍾大聞到她身上的酒味,想起少女倒著的沙發前凌亂地擺著各種酒類,便順著這個情況安撫著她。
 
  少女看起來是接受了這個說法,情緒也稍稍被他安撫了下來。金鍾大將她的雙手放進棉被裡,輕聲哄著,「等我一下好嗎?我會馬上回來的。」
 
  「哥要……去哪?」聽見他說要走的話語,少女緊張地抬眼看向他。
 
  「我去拿能讓妳酒醒的東西,不然妳這樣也沒辦法回家的。」他眉眼彎彎,要是巧巧此刻能夠清晰地看著他、就會發現自己的『前男友』一如往常地柔情體貼。
 
  「會馬上回來的吧?」少女又緊接著問著,像是非常擔心他將自己丟在這裡。
 
  「嗯,會馬上回來的。我會將門鎖上,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的。」金鍾大輕輕地彎起嘴角,簡單的微笑卻也安撫下了少女的不安。
 
  待巧巧安靜地在房內休息下來後,他走出了房門外、用慣例放在門邊的鑰匙鎖上了門,剛剛那些用來安撫少女的鎮定表情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慌張、是急躁,他轉身奔向來時的方向,像一陣風地衝進了吧檯內。
 
  「嗚哇,鍾大哥你這是怎麼了?」吳世勳眼明手快地抓住衝過來的金鍾大,穩住他因為跑得太快而有些踉蹌的步伐,「剛剛你抱著的女孩子是誰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世、世勳。」他喘著氣,抓住了吳世勳的手臂。
 
  「我在呢,到底怎麼了啊?」第一次知道這個人也有這樣的一面,吳世勳被他的樣子嚇的一楞一楞的,「欸咿,哥別嚇人啊?」
 
  「那個、把那個給我。」金鍾大雙手抓著他的雙臂,稍微湊近了他一些,在極短的距離中低聲說著只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話語。
 
  吳世勳頓了頓,一下子濛了,「……哪個?」
 
  「……『解藥』。」在躊躇著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更低了,就好像這是一個不應該出現的詞彙。
 
  聽見這兩個字的吳世勳微微瞪大了雙眼,復而又馬上冷靜了下來,「你確定?」
 
  金鍾大用力的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你不說但是我不可能不猜。可既然你開口要了……」他嘆了一口氣,用口袋中拿出一小包東西給他,過程用自己的手掌掩實了、誰也看不到那是什麼東西。吳世勳抿了抿唇,沒將最後一句話說出口。
 
  ——不給的話好像會搞砸呢。
 
  ※
 
  從吳世勳的手中接過了那一包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中,金鍾大急急忙忙地又跑上樓去,忽略了一直在不遠處用目光鎖著自己的邊伯賢的臉色有多糟糕、一心只繫著巧巧的他緊緊捏著藏在口袋之中的小袋子。
 
  邊伯賢瞇了瞇眼,意味不明地看著焦急的那人牢牢地將手壓在口袋中的舉動,目光又更加深沉了些。
 
  「吳世勳。」他開口喊了喊自家的調酒師。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吳世勳忙著擺弄手裡的各式調酒杯,也懶得分出一個眼神給他。「但你不也能光看那女孩的樣子就知道她被餵了什麼嗎,來要一點『解藥』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吧。」說到『解藥』兩個字的時候,他還特地用氣音說著。
 
  「他知道了多少。」
 
  「沒多少。」他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夠他保命了。」
 
  他輕聲說著,眼尾一抹淡漠的情緒瞥過幽暗情緒濃厚的邊伯賢,像在提醒對方什麼似的。
 
  ※
 
  給巧巧服下跟吳世勳要來的《解藥》之後,金鍾大耐心地等待著藥效發作,並且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變化,確定她雙目模糊、嚴重錯置的症狀逐漸恢復正常了也慢慢地睡去後,才安心地為她拉好棉被,像大哥哥守著妹妹那般。
 
  窗外晨光的顏色緩緩染進房間內,饒是金鍾大此刻也覺得有些累了,他輕輕地靠在床邊的矮桌上,不知不覺地就閉上了雙眼進入了輕淺的睡眠之中。
 
  就在整個房間只剩他們兩人勻稱的呼吸聲時,房間大門被人從外『喀噠』一聲打了開來。
 
  走進屋內的是手上持有著整間店萬能鑰匙的邊伯賢,他本來從自己辦公室的電腦裡看見金鍾大累得靠著桌子睡著了、便拿出了自己抽屜中的萬能鑰匙要來開門,但是沒想到他一轉動門把門板便旋即開了。
 
  該覺得生氣還是開心?氣他如此沒有防備、卻想開心於他並不真的拒其他人於千里之外。
 
  邊伯賢心裡非常複雜,在門口有些躊躇,但看見金鍾大那疲憊至極的臉龐,心裡某處卻又軟得一蹋糊塗,有股名為不捨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但又在意他如此付出是為了此刻睡在床上的少女。
 
  那個女孩到底是誰?為何能得到他如此的溫柔?
 
  這樣的疑問盤踞在他的腦海中,可他明白這問題的答案也不過就是簡單的凡人。那個女孩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再普通不過的——前戀人。
 
  他去問過吳世勳了,不過那小子言之鑿鑿的說並不知道那個讓金鍾大失戀的人是誰。雖然並沒有得到金鍾大本人的回應,這樣的猜測應該也與事實不遠了。
 
  邊伯賢放輕了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向金鍾大。
 
  ……真嫉妒啊。
 
  怎麼說呢?縱使知道少女是如此的無辜,不過,這樣的夜晚出現在這樣的不正經場所,被有心人給下藥了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相反地、其實還有很多這種花樣年華的少年少女在深夜來到這裡,就為了求得那一點使他們脫離現實、虛幻飄渺的藥物。就邊伯賢對自己地盤的認知來說,他並不認為這個女孩是個不小心踏入凡塵的仙子。
 
  他的辦公室裡能看到店裡所有地方的監視器,當然他也調過了當時能拍到巧巧位置的畫面。少女和那幾個人熟面孔玩樂打鬧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出來她不願意,或許之後喝的酒精飲料裡被下藥並非她所想要的結果,但是一點自我保護的能力都沒有還想學人在邊氏底下的店裡混。
 
  這點智商,要不是今天有金鍾大保護了她,恐怕今後就得面臨可怕的未來、而不僅僅只有丟失了身分證件以及財物而已了。
 
  明明大腦裡沒有多少東西,面貌性格看起來也並不吸引人,怎麼金鍾大就看上了這種女孩?邊伯賢的內心越不解、就越無法不將他對待那女孩和自己的落差放在心上。
 
  他走到了在金鍾大的守護之下睡得安穩的少女床邊,他年輕清秀的臉龐上佈滿著長年住在黑暗裡養出的陰沉,不帶太多情緒的眼眸中看不出來他的想法。他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支針筒,透明的針管裡裝著鮮紅色的藥劑,那緋豔的色彩就如同在彼岸呼喚著靈魂前去的幽靈、張牙舞爪著不懷好意的誘惑。
 
  就好像非常熟練似的,邊伯賢取下針頭的蓋子,瞇著獵鷹般的雙眼、一下子就找到了下手的地方,毫不猶豫地往少女手臂上柔嫩的肌膚刺進,將所有的鮮紅物注進她的身體之中。
 
  他的手法乾淨俐落得不在少女的肌膚上留下一絲痕跡,針管內已經一滴鮮紅的液體都不剩,他滿意地輕輕勾起唇角。下意識地朝金鍾大看了一眼,見他同剛才一樣靠著桌子小憩、從沒動過一絲一毫,他才愉悅地輕巧無聲離開了房間。
 
  要說那針管內的東西,那女孩也不是沒有見識過。
 
  在不完全戒離時再給予更多劑量的癮,你說她會有何後續狀況呢?
 
  邊伯賢關上了門,再掩不住面上喜悅。
 
  ※
 
  在那天之後,邊伯賢和金鍾大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得到任何事態的好轉。
 
  這大概得歸咎於誰都不願意向誰低下頭來,邊伯賢這邊是想看那初出茅廬的傢伙倒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金鍾大那邊卻是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他對邊老闆使用的冷暴力可是還附加對客人們巧笑倩兮。
 
  至於那天被金鍾大抱到員工休息室的女孩,吳世勳也再沒見過她。他詢問過後來發生的事情,那位哥只說了天亮後就把她送回家了、連他也不知道她的狀況。不過金鍾大倒是跟吳世勳承認了,他和女孩以前的確是情侶。
 
  而吳世勳只是有些驚訝並了然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約莫一個禮拜後,在一個忙碌的夜晚裡,依舊穿梭在人群之中的金鍾大腳步忽地一頓,連忙抬頭將視線投向方才覺得怪異的地方,但那處卻已無任何異樣。
 
  他有些疑惑,但隨即又被要酒的客人轉移了注意力。
 
  大概是錯覺吧,他這麼想著。
 
  可那瞬間視線角落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的感覺,卻並非真的是他的錯覺。他曾在這裡解救過一次的女孩兒方才正恍惚地從人群的另一頭晃過去。
 
  雖並非刻意但卻正好巧妙地避開金鍾大所經之處及視線,少女的眼神恍惚沒有焦點、就像是被誰引導著走向某處。她推開了邊氏的大門,沒有任何阻止她,就連吧檯裡的吳世勳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把她當作了在這裡無數個不小心走進岔路的孩子中的其中一個。
 
  耳邊是惡魔蠱惑人心的呼喚、眼前是禁果設下的幻術迷障,怕是就算此刻金鍾大站在她面前、她也無法回過神來認清他。
 
  站在初秋的夜裡,略顯冰涼的夜風吹得她腳步頓了頓、但隨即又邁開受指引的腳步往邊氏的後門走去,小巷子通常是這種夜裡許多人沒錢又想不受打擾的幽會之地,她穿越過幾對情侶的親熱,有目的地的停在邊氏的後門,在門前的陰暗處有個男人正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板上等著她。
 
  見她果然來到了這裡,男子勾起了唇邊一抹稱得上陰險愉悅的笑容,還抱在胸前的右手伸了出來,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包小塑膠袋,袋中裝著些許鮮紅的粉末、看起來嗜血得十分駭人。
 
  少女一看見他手中的粉末,雙眼的目光就像終於尋找到了失落的寶物那般有精神,她鬼使神差地朝男子走去,定定地看著他手中的東西。男子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將手中的小袋子向前一拋、使之落在女孩面前的地板上,昏暗的燈光將其照射的更加詭譎。
 
  不顧那身分不明的男子,袋子落在地上的瞬間少女就像獲得發放糧食的飢民一樣撲上,急切地打開了封口、如螻蟻般地吸食著其中的粉末。
 
  而男子則是滿意地欣賞著這預料中的一幕,他淺淺地彎起唇邊的弧度、冰冷的雙眸也透出一絲詭異的溫暖,眉眼彎彎、卻令人不寒而慄。
 
  但他卻沒有停留太久,也許是因為螻蟻的損敗劇情太過常見、只消一眼就夠記錄他們的苟延殘喘,男子轉身打開邊氏的後門門板,一閃身就消失在這黑暗汙穢的後巷之中,放任已然迷失一切的少女毫無自覺地繼續走著墜落的路途。
 
  或許每個人在遇上生命最大的危機之時都能有個機會獲得一救,但死神的第二次到來,就會蒙上救贖者那雙美麗的眼睛。
 
  ※
 
  凌晨時分,邊氏內還有著不少的客人,垃圾量也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看不下後門堆積了幾包黑色大垃圾袋的金鍾大偷著一點空就提著準備拿到後巷的垃圾集中處,跟其他同事說了一聲之後,他勤奮地一手提著一大包走出了後門。
 
  推開有些厚重的門板,外邊的天空已經有些微微亮起,初秋的清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罪惡的燃點,最初金鍾大聞到這種說不清楚的人心腐敗味還會有些反胃,而如今卻是能夠直覺性地忽略過去。
 
  他先將兩大包垃圾放在門外,轉身關上了門,再次回身欲提起地面上的垃圾時,他才發現不遠處的角落裡倒臥著一個可憐兮兮的女孩子、而她的身體則在微微抽搐著,有些凌亂的柔軟長髮遮蓋住了她的面貌,但並不難分辨出來這是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
 
  在邊氏待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會知道,會習慣來到這裡的男男女女,即使年輕也不會有看起來如此稚嫩的孩子——無論是在外表上還是玩樂的表現上。
 
  以至於讓金鍾大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排除了那會是個在邊氏喝酒玩樂過頭的女人的可能性,一瞬間只想到了誤入歧途結果落得狼狽下場的無知女孩兒。嘆了口氣,暫時先不去管丟完垃圾他還得要回去工作,惻隱之心又大發作的金鍾大沒有多想地走向了那個臉蛋都被散亂的頭髮遮蓋住的女孩兒。
 
  「小姐?小姐醒醒。」他試著喊醒她,看對方仍然一動也不動,而且一湊近她、他就聞到她身上那股這些日子以來他幾乎要習慣的罪惡之果的氣味。
 
  莫非是被人下了藥?
 
  金鍾大皺著眉頭,他知道自己並不可能聞錯這氣味,但以目前的狀況他也只能替這可憐的女孩祈禱了。見沒能喚醒對方,他小心地翻著女孩的包包,在看見裡頭那隻他上周才陪著巧巧一起去挑的手機時,整個人停頓了下來。
 
  不是吧?應該不是吧?雖然穿著風格和髮型都和她很像、還拿著一樣的手機……但不會那麼剛好就是她吧?
 
  他吞了口口水。想起上次向她道別時,他還特地叮嚀她別再跑到邊氏來了,那經歷過一次可怕事件的女孩也再三保證過了,女孩當時那還是萬分不安的眼眸簡直就是最好的保證,可為什麼現在他又在面對一次遇難的女孩兒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的那種害怕感覺呢?
 
  他的腦中飄過千思百緒,但最靠譜的還是直接確認她的身分。他伸出了手輕柔地撥開散亂在她臉上的髮,露出藏在底下那蒼白又熟悉的臉蛋時,他忽然覺得呼吸一滯、腦袋有些空白。
 
  嘛、你說這小女孩怎麼就那麼衰呢?
 
  他竟不知該生氣還是該擔心。
 
  ※
 
  早上八點。
 
  他看著終於恢復意識的女孩,雖然面上板著一張生氣的樣子,但心裡卻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終於捨得從夢中的遊樂園裡醒來了啊?」
 
  巧巧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入眼的是金鍾大家中的臥室。哇啊絕了,她可從來沒在這張床上睡著過,以前每次到他家玩、就被他勒令不准跑到床上跑跳的說,但,「鍾大哥……?我怎麼會在這裡?」
 
  是啊,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真奇怪啊……
 
  「妳還記得自己昨天跑到哪個遊樂場去玩樂了嗎?樂不思蜀的小傢伙?」金鍾大有些責備地唸著,但說話的口氣之中卻又不乏那些總是放不下的寵溺意味。
 
  「我昨天……一直在家裡面啊。」巧巧完全不解。
  「欸咦,都被發現了就別說謊了。」金鍾大皺著眉頭,就好像想要教訓妹妹的哥哥那樣。
 
  「我說真的!上次鍾大哥你送我回家之後,晚上我就不敢出門了!」巧巧從床上坐了起來,即使想假裝沒事的樣子但金鍾大還是看出來了她的力不從心。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後遺症?
 
  「但……妳怎麼會在邊氏……」旁邊的小巷子裡。畢竟巧巧是個女孩子,金鍾大還是沒能講出後面未完的話語。
  「我在邊氏?」巧巧也是濛了,「我再去那裡……幹嘛?」
  「我也不知道,快凌晨的時候,我才發現在角落裡昏厥的妳……」金鐘大嘆了一口氣,「妳說昨天一直待在家裡我都相信,但是妳這樣的狀態我不放心……」
 
  「鍾大哥,我在邊氏做什麼?」似乎察覺到了金鍾大的一絲不對勁,巧巧逮著機會追問著。
  「……妳乖,哥上班沒怎麼注意到妳到底怎麼跑去的。」就像上一次想讓她安心那樣地,他再次朝她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啊!上班!」聽見他話裡的關鍵字,巧巧才被提醒著想起來似的,「哥不是在上班嗎?為什麼現在還在這裡?」
  「大白天的我上什麼班啊。」金鍾大失笑。
 
  不過,雖然當時再兩個小時就要下班了,但他這可又是光明正大地翹了一次班啊。
 
  「鍾大哥不會又為我照顧我翹班了吧?」巧巧有些擔心,「哥老是這樣要是被開除了怎麼辦啊?不行不行,哥定位我手機的GPS吧,這樣也不用怕我又在不自覺的時候跑去奇怪的地方了……」
 
  金鍾大只是淺淺的微笑著,但隱藏在瀏海之下的八字眉卻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其實巧巧是高中時一個和我很好的蠢蠢小學妹的名字_(:3 」∠ )_
她不會占太多戲份的! 我保證!!!
為了放篇圖再去截圖的時候發現
這兩支MV真適合這篇文呢(一本滿足
目標是
希望年底前將這個故事說完。:.゚ヽ(*´∀`)ノ゚.:。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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