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界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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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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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橙】Trapped (02)


※EXO白晨CP(BaekChen)——邊伯賢×金鍾大

※平行世界設定(參見:Parallel)之第三個故事,此為世界E。單獨看也行。
※黑道老大白×殺手組織晨



——離開之前我留下刻意曖昧的視線



【02】
 
 
  一個少年穿著乾淨純白的襯衫,百無聊賴地靠在頂樓圍牆上、不諳世事的單純雙眼咕溜溜地轉著,像在尋找著這複雜城市中僅剩的稀有樂趣。
 
  「哼哼哼~」少年戴著耳機,跟隨著耳裡撥放著的輕快樂曲哼起歌來,修長的手指愉悅地跟著節奏在圍牆上敲了起來。
 
  他的雙眼像是終於在這繁榮城市中捕捉到了什麼有趣事物,一瞬間亮了起來。只見他直直盯著的那條小巷弄裡闖進了一個跌跌撞撞的男人,那個男人正是上次在邊氏營業的酒吧裡搭訕金鍾大的傢伙。
 
  少年吹了一個口哨,拿出預備好的望遠鏡,就這麼觀察著那個男人的舉動。
 
  但那人卻像是病症發作那般,面目猙獰地捂著自己心口、踉踉蹌蹌地跪倒在地上,他用力地大口大口呼吸著、可無論多麼用力呼吸都無法多為難受的身體吸進幾口新鮮空氣。
 
  「嗯~這麼精采的時刻應該帶一包浪味仙來吃的。」少年有些遺憾地想著,但依然是滿心期待地看著男人的後續狀況。
 
  也許是目擊到死亡就近在眼前,男人失去了所有的判斷以及感官能力,他摔倒在路邊,全身抽搐、雙目爆出,心跳呼吸被遏止的那一刻也依然沒能闔上雙目,如同不能瞑目的受害者。
 
  男人已經不會再動了,就連死前的微微顫抖也都停止了。少年依然謹慎地再三確認過他的死亡之後才拿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愉悅地勾起唇邊的笑容。
 
  「哎、大功告成。」少年收起了望遠鏡,踩著輕快的腳步轉身離開了頂樓,口袋中的手機正好在此時響了起來,他直接按下耳機上的接聽鍵、就好像早有預料到會是誰打來的一樣。
 
  『吳世勳,你處理掉了沒。』話筒那頭傳來一個禁慾又冰冷的男聲,話語中透著不耐煩的催促意味。
 
  「你別嚷嚷我的名字,人已經解決掉了。」少年打開厚重的頂樓大門,「你也太急了,等他藥效發作總得有一些時間嘛。」
 
  『解決了就好。你多看著他。』
 
  吳世勳做了一個捧心吐血的動作,「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哪需要您老一直擔心他啊。就是不說這個他都大我兩歲,你說讓我多看著他?」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那一頭的聲音又沉了幾度,『大概掌握一下他的計劃,多監視他的目標。』
 
  「那是他的目標欸Boss。」
 
  『你的任務就是這樣,少說廢話了。』
 
  吳世勳還想說些什麼,對方就結束通話了。知道那人的聯繫習慣絕對不可能留下號碼等任何資訊,他也就並沒有打回去再嗆自家Boss的打算。
 
  耳機裡的音樂因為通話結束而重新播放起來,他繼續跟著節拍哼哼唱唱著,走出了大樓、招了一輛車,十分熟練地報出了邊氏酒吧的地址。下了車進了酒吧之後,又看見邊大老闆坐在他的吧檯邊。
 
  「唷,什麼風又讓邊老闆如此早起了?」吳世勳挑了挑眉,拔下了耳機,一如往常地調侃著平時不到夜裡不出現的老闆。
 
  「上次那個你到底處理掉了沒。」邊伯賢趴在吧檯上,看起來雖是慵懶的模樣可眼神之中卻透著十足的危險氣息。
 
  「他的小命剛沒呢。」猶如在討論天氣如何似的,吳世勳口中還哼哼唱唱著剛剛徘徊在耳邊的旋律。
 
  「動手時有處理乾淨吧。」邊伯賢輕輕地瞥了他一眼,「被條子抓著一點痕跡都夠你吃不完兜著走。」
 
  吳世勳癟癟嘴,像孩子撒嬌示弱般的開口,「少威嚇我,這點事情難道我還處理不好嗎。」
 
  當然邊伯賢並不是擔心警察查到自己頭上,也不是怕吳世勳罪證確鑿被抓走。若真被警察逮到線索,用不著法律制裁、他們內部就會對沒辦好事情的傢伙『毀屍滅跡』了。
 
  「嗯哼。」邊伯賢沒表示些什麼,只是指了指後邊的工作人員休息室,「你朋友在後邊,就給你帶吧。」
 
  「哎、他來了也不早點告訴我~」吳世勳一聽見金鍾大來了就突然開起了小花,略過邊伯賢往後面的休息室走去,但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噢,老闆大人,你沒對人家怎樣吧?」
 
  「人在店裡,我能對他怎麼樣。」
 
  說起這個,邊伯賢就覺得鬱悶。
 
  ※
 
  昨天金鍾大第一天報到、也是第一天正式上班,但由於吳世勳排了假,四處找不到吳世勳的邊伯賢一拍額頭,唉年紀輕輕地就把請假的傢伙給忘了還在店裡翻了個遍,回到了工作人員休息室裡對上金鍾大單純的雙眼,也只能尷尬地笑著說店裡剩自己。
 
  臥槽啊!他的店那麼大一間!調酒師請個假而已整間店就沒人是怎樣!
 
  金鍾大還在說太好了那就只有伯賢可以帶著我熟悉環境了,但邊伯賢卻是頭疼到了晚上正式營業時他又該怎麼辦。
 
  他戴著口罩假裝成普通員工帶著金鍾大上工,代班的調酒師沒怎麼見過老闆、幾個服務生也從沒見過他,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他經過一批『熟客』。
 
  「哎、邊老闆!」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伸出白白嫩嫩的手臂拉住了邊伯賢的手。
 
  「真的是邊老闆呢,今天那麼早就過來了啊?怎麼沒來找我們呢,我們可是在這裡等邊老闆很久了呢!」
 
  另一個花枝招展的男人拉過邊伯賢,將他塞到沙發上。
 
  「不不不,各位美女們,我今天可不是來享樂的……」他禮貌地躲開旁邊的女人伸過來要碰觸自己的手,眉眼彎彎地哄著這些他突然失了興趣的跑趴咖。
 
  「什麼嘛邊老闆今天在忙什麼~」另一邊的女人伸手就勾了上來,兩邊的女人都跟八爪章魚一樣,即使是邊伯賢也有些招架不過來。
 
  「哎、我……」邊伯賢一轉頭,就看見不遠處的金鍾大站在那裡、懷裡抱著一個空了的托盤,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他吞了吞口水,突然有點心虛,「今天店裡有新人,我得帶新人,你們也知道的嘛、像我們這樣的人就得要努力工作才有飯吃啊。」
 
  「欸?邊老闆今天是在玩凡人遊戲嗎~」剛剛的男人黏了上來,「討厭啦,這樣的邊老闆好可愛噢!」
 
  「有新人的話正好啊~」左邊的女人順著邊伯賢的視線看過去,試圖尋找著他口中的新人,「把他帶來讓我們看看嘛!有我們帶領他一定能更快熟悉的!」
 
  「那孩子不行啦、」邊伯賢光只是稍微想像了一下金鍾大在這群女人之中的畫面,就嚇到沒敢繼續往下想去。肯定會被拆吃入腹的啊,不行了不行、怎麼可以讓他陷於豺狼虎豹之中呢!「他太單純了,讓他好好上班就行了。」
 
  「我們也好久沒有和小可愛類型的孩子玩了,邊老闆難道想要自己留著嗎?」右邊的女人嘟著紅艷的嘴唇,倚著他的手臂撒嬌著。
 
  「原來邊老闆是這麼想的啊!難怪今天那麼冷淡~」那個花枝招展的男人掩著嘴偷笑著,「把小可愛介紹給我們又不會吃掉他,畢竟可是邊老闆的囊中物呢?」
 
  「哈哈哈哈你們別亂說……」邊伯賢刻意用大笑掩蓋著這些人說的話。媽啊,要是讓金鍾大聽見了他從哪裡解釋起?從最該死的老闆兩個字?
 
  他又不自覺地將眼神瞥向金鍾大所在的方向,只見他扁著嘴,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迴避了他投射過來的眼神、抱著托盤就往吧檯的方向走回去。
 
  呃啊啊啊都是這些傢伙害的!
 
  邊伯賢也顧不得這些人還是顧客,一把推開了在自己身上纏著的手臂們,跳了起來,往金鍾大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各位美女慢慢玩啊,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我們邊老闆真心急呢。」一個女人既戀戀不捨又像看好戲那般地看著他的背影。
 
  邊伯賢眼神鎖定著前方那個削瘦的背影,三兩步就追了上去,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鍾大……」
 
  「我以為你是被強迫的,」金鍾大抱著托盤轉過了身,看著邊伯賢有些心虛的雙眼,「所以有點擔心,站在那裡看了你們很久。嗯……應該是我多慮了,『邊老闆』?」
 
  「你聽我說……」啊啊啊啊他最怕的就是這樣了!
 
  他不知道金鍾大認知的『老闆』是什麼意思啊!是職位上的還是情趣上的?不不不,這小孩看起來單純得很,應該不會是情趣上的吧?啊可惡,腦補都沒個準啊!
 
  「今天謝謝你帶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人,老闆大人。」金鍾大癟了癟嘴,標誌的八字眉皺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埋怨邊伯賢還是自責沒有早點發現這個人是老闆還耽誤了他那麼多時間。
 
  「你不會因為我沒告訴你我是這間酒吧的老闆就生氣了吧?」邊伯賢戰戰兢兢地問著,裝可憐地手指對手指,「很少有人進來工作時把我當作朋友,我是認真地想要跟你當朋友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
 
  「不會啊,我倒是從你的身上學到待客之道了呢。」金鍾大意義不明地說著,轉回身繼續走進了吧檯裡。
 
  留下邊伯賢在原地不明就裡,直到金鍾大再次端著酒走出來,他眼神中淺淺的一層柔情卻又帶著一絲誘惑,被這樣的眼神正面擊中的邊伯賢倒吸了一口氣,瞪著雙眼看著金鍾大刻意冷淡的經過他的身邊、鬼使神差下差一點跟了上去。他踩住了自己的腳步,像是想甩開微妙念頭那般地用力搖了搖頭。
 
  那眼神,好像連人的靈魂都能帶走一樣。
 
  但是邊伯賢馬上就後悔了,他坐在吧檯邊,光是看著金鍾大像一隻小蝴蝶般地穿梭在他自己開設的不正經酒吧昏黃燈光下、對每一個像他釋放『善意』的客人都給予甜得膩人的笑容,他就覺得十分不爽,那小孩勾得每個客人都心花怒放的、營業額更是咻咻地向上攀升,可是再多錢都不能抹平邊伯賢注意到多數人流連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像視奸似的不悅情緒。
 
  他承認他是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分,但說穿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情,那小孩有什麼好介意成這樣的?還是他真的因為他被熟客抓去『聊天』而開竅了什麼?可他又覺得哪裡說不通。
 
  現在小孩的心思好難猜啊。
 
  他是隱藏了自己的身分,同時也為了多接近這個不諳世事的傢伙而故意賣萌,把自己冷酷殘忍的那一面都藏到了背後、把已經遠去的童心都久違地拿出來,像童年時真心的對待某個人那樣地——也許是他踰矩了,忘了自己真實的身分。
 
  啊,是啊。
 
  他是個黑道老大、他是這間不正經酒吧的老闆。
 
  那就來做點不正經的事情、用不正經的手段追求喜歡的傢伙吧。
 
  在金鍾大又從客人之中脫身回到吧檯時,邊伯賢臭著一張臉攬過了他的腰,讓他因為作用力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傢伙,看不出來你倒很會哄那些客人嘛。」
 
  金鍾大皺著眉頭,掙扎了一下想要爬起來,卻只讓邊伯賢更加用力地嵌住他的腰。「員工這麼能幹老闆不應該開心嗎?」他咬牙切齒地說著,一心只想從他的嵌制下躲開。
 
  原本還是乖巧小貓咪,現在怎麼就變成野生小兇貓了。邊伯賢頭痛的同時又沒忍住加重了力道,「是啊,老闆應該要開心。可是我現在非常不高興。」
 
  天知道他怎麼會這樣對一個新來的小傢伙失去理智。
 
  鬼才知道他是經歷了什麼才壓下把這不知好歹的小東西辦了的衝動的。
 
  然而金鐘大比他想的還要叛逆,他一點也不在意惹惱了老闆會有什麼後果,他只是抱著空的托盤、狠狠地踩了他的腳,在他吃痛放開自己的同時咻地彈了起來。看著自家老闆抱腳怒視著自己,用鼻子哼了一聲,「哼,讓你套路。」
 
  邊伯賢瞪大了眼睛,那種踩過他的腳的人都已經在墳墓裡的心理與還仍然想假裝成平凡人類的想法一瞬間在他大腦之中衝突著。
 
  雖然有點生氣,可是那點情緒卻被金鍾大那類似鬧小脾氣的話語抹散。
 
  看著金鍾大像炸毛的小貓一樣離去的背影,邊伯賢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邊的一點弧度。
 
  真可愛,不是嗎?
 
  ※
 
  「哈哈哈哈,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夜裡,聽了邊伯賢所說的話之後,在吧檯裡的吳世勳很不厚道地大笑著。
 
  「笑什麼,再笑扣你薪資!」邊伯賢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作為您的員工,我只是由衷地提醒您罷了。」吳世勳忍住了笑出聲的舉動,但還是憋不住唇邊的笑意。誰會知道金鍾大那傢伙居然膽大到知道邊伯賢的身分還敢踩他的腳,全世界敢這樣對待上司的員工也就只有他一個了吧!「那哥的心可是十分自我的,預料不到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的。」
 
  邊伯賢斜睨了他一眼,「你還是趕緊工作吧你,少嘴砲。」
 
  吳世勳聳了聳肩,也不在意他警告似的話語,但還是不再跟他說話——他再怎麼說都是領這個人發的薪水,再傻也不會傻到得罪他。
 
  當然他知道、金鍾大也並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相反地,他十分清楚。
 
  不然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也就不會在吳世勳沒有特別保護他的情況下、順利地在邊伯賢眼皮子底下平安混過了一周。但在這一周裡,邊氏的顧客都明白了惹誰都好就是別惹金鍾大、哪個主動眨眼的服務生都能碰就是金鍾大不能碰,光是看每天坐鎮在店裡的邊老闆的臉色就知道,只要貪色吃了一時的豆腐、下半生就可能是得面臨失去雙手的命運。
 
  關於邊老闆終於看上了誰的傳聞,在邊氏裡也沒能流傳成佳話,客人們沉迷於金鍾大、卻又害怕著在後面咻咻地殺來眼刀的邊老闆。
 
  又興許是因為知道邊伯賢總臉色不善地在後頭盯著,金鍾大也才變本加厲地展現自己的魅力。
 
  一日,金鍾大又在酒氣與迷幻的氣氛之間穿梭著,托盤在他手裡看起來十分輕盈,像是隨時都會因為他輕巧的動作飛出、卻還仍然穩當地被他掌握在手中。就好像這裡大多數為了他而來的酒客,這些傢伙的心也被他抓在掌心之中,可他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直到他在店裡昏暗迷亂的燈光之下遇見讓他暫且丟掉這一切模樣的人。
 
  「巧巧?」
 
  只消一眼,金鍾大就認出了那熟悉而年輕的臉龐,此刻少女正因不剩酒力而軟軟地癱在沙發上,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就連上次和她待在一起的那個少年也不見人影,或許是到某個角落裡去玩了、也或許根本就不在這間店裡面。
 
  他試著喊了喊少女的名字使她回神,但雙頰酡紅的少女只緩緩地張開了眼睛、又像是沒發現任何事情似的閉上了雙眼。
 
  看著這樣的巧巧,他心裡有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巧巧,乖、別睡,還記得我嗎?是鍾大哥啊,醒來和我說說話好嗎?」金鍾大將手中的托盤放在玻璃桌上,坐在少女身邊,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不停地和她說話試著喊醒她,但少女卻像熟睡般地毫無反應。
 
  在這裡上班的這些天裡,他也不是沒有見到過像她這個狀態的客人,但是他們身邊都會有著一群人在玩樂著,不明白狀況的他也只能當作對方是喝醉了睡著,畢竟怎麼說他也都還只是個服務生。在邊氏,雖說這些客人不能動工作人員、但要是員工主動對客人拋媚眼或者兩相情願也並不會被干涉,雖說這間店看起來很正常但內部到底有多不正經,攏罩在這混亂燈光的人們才是最清楚的。所以,顧客不隨意動員工、員工自然也沒得說嘴客人們私底下的行為。
 
  可是巧巧身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這狀況詭異得讓金鍾大十分擔心。
 
  「別睡了,醒來好嗎?跟鍾大哥說說話吧,巧巧?」
 
  他試著伸手搖了搖她,但少女仍然不為所動,而且入手的肌膚溫度十分滾盪,並不像是生病的樣子。金鍾大環顧著她周圍的狀況,玻璃酒杯、酒瓶等等的雜物都還凌亂地擺在桌上,因為玩樂而傾倒出來的酒漬也七零八落地撒著,可他卻沒能在這樣杯盤狼藉的景象裡找到任何個人物品。
 
  別說是可能和巧巧同行的人因為去廁所而落下的菸盒或其他的什麼,就連少女從來不離身的小包包與手機都不見蹤影。
 
  金鍾大皺起了眉頭。騙走少女個人物品的騙子?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嗎?
 
  但還好只是隨身物品不見,手機證件報遺失後帶她重新辦一份就行了,巧巧人雖目前狀況奇怪、可至少整個人是完整的被他所發現。
 
  「巧巧,能聽見鍾大哥的聲音嗎?」他輕輕地搬起少女,同時亦不懈地叫喚著她的名字,「乖女孩可不能在這裡睡覺噢,我們有提供給員工的休息房,哥帶妳去休息吧。哥會保護妳的,別擔心。」
 
  他一邊和不醒的少女說著話,一邊小心地走到較空曠的地方。
 
  當然他做的這一切都被某個只盯著他看的大老闆收進眼底,一看到他抱著個女孩子走出來,自然是坐不住了。
 
  「你在幹嘛。」
 
  邊伯賢擋住了他的去路,臉上寫著大大的『我很不爽』。
 
  「這女孩是我認識的,她應該是被同伴丟下了或者被騙子騙了,財物手機都不在她身邊、她的位置附近也沒有還有人會回來的痕跡,我認為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很危險。」拋去了過去幾天刻意裝給邊伯賢看的那副樣子,金鍾大十分認真地陳述著。
 
  「哈,那你打算怎麼辦?」邊伯賢瞪著眼,視那女孩為無物似的、絲毫不在意她的安危該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就當我今天請假吧,我不能無視她的危險。」他淡淡的說著,轉身往員工休息室走去。
 
  「你……!」下意識地要追上去,卻又勘勘停住了腳步。邊伯賢緊握著拳頭,情緒已經糟糕到難以控制了,「很好啊金鍾大,為了一個小女孩你倒可以恢復本性了?」
 
  那天在監視器裡看見的、這個人真正的性子,邊伯賢在和他不明的冷戰著的期間裡一直期望看到,微弱地希望著哪天他來上班的時候對著自己燦爛地笑著、溫暖地說著話,但到此刻他卻只等來了他對一個愚蠢女孩的溫柔關心。
 
  邊伯賢忽地想起那夜金鍾大和吳世勳的對話。
 
  ——「我看你的樣子就像失戀。」
  ——「……唉,情這個字還真難懂。」
 
  他像是想通了前因後果,嘲諷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嘲笑那人、還是在諷刺自己,「哈、就是被那小女孩甩了吧……?」
 
  說白了,金鍾大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特別冷情的傢伙。
 
  但這麼想著,邊伯賢臉色又更糟了。
 
  媽的,真煩人。
 
  
 
  


 
——
解鎖新角色世勳☆
因為很喜歡整個大綱
所以在寫細節和這些情節的時候
我自己也都是非常期待的(*ˇωˇ*人)
滿足我一個喜歡說腦洞說故事的人( • ̀ω•́ )


By 望夜(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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