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界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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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醒來的愛麗絲,住在末日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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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龔詩淇


  發完這篇去幹正事,也已經只剩一個月了(哭

  因為我不有想篇名障礙,也為了安利,所以篇名幾乎都是女孩們的名字。
  這篇是解鎖的新角色龔詩淇,小十七。

  Team NII 龔詩淇
  
  因為是看《周刊少女》入坑的,一開始就注意到這個特別大喇喇的小妹女孩。作為隊裡的忙內(現在加入了六期生之後已經不是了),雖然外表上看起來並不像剛18歲的孩子,不過她一直在努力長大、努力拚搏她的夢想。顏好、性格也好,底子好、也非常努力,十分活潑……是非常活潑,並且沒有包袱。

  請喜愛她的人繼續喜愛她,繼續為她的夢想加油。

  「鬼馬精靈小淘氣、超絕可愛小十七。」——來自十七的catch phrase。

  龔詩淇&易嘉愛-狼與自尊(MV)

  藍色小洋裝/大紅色洋裝、頭髮稍短的女孩就是十七。


  ※往下看前請注意,#曉叉#有,#十七叉#有。


 
 
  這場雨一直下到中午,旅遊部少女們的計畫也被打亂了,十人到了站之後卻被困在車站之中。目的地並沒有太多的遮蔽物,何況整個長野縣已經發布了豪大雨特報。但她們還是決定先在車站裡觀望一下狀況,要是雨停了就繼續出發、要是雨小了就去附近閒晃也行。
 
  坐在車站裡,莫寒手裡拿著手機滑著,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資訊,她想了想,決定還是改坐到了張雨鑫身邊。
 
  「哎、莫莫妳怎麼啦?」張雨鑫往後看了戴萌一眼,然後若有所指地說著,「妳這樣小戴會盯上我的。」
 
  「又在說什麼東西。」她身邊的何曉玉彎著食指敲了敲她的頭。
  「何總妳不懂啦~」張雨鑫拍掉她的爪子。
 
  哎畢竟張雨鑫也是一個慣性腦補的少女,戴萌和莫寒之間的羈絆早被她腦補成一齣大戲了,天天混在一群漂亮女孩子之間、她的腦洞不可能停得下來。
 
  「妳早上遇到的少女,做了什麼事情?」莫寒神色正經,「妳們說是來問路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誰會在飯店裡問路?就算同是旅客,要也是在前台問路。」
  「那個少女其實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張雨鑫癟著嘴說著,本來她沒想過要把這件事情說給何曉玉聽的,雖然這個人被她稱為惡魔不過她也是很愛瞎操心的啊。「她想給我一顆小石頭,通透的紅、倒有點像玉,不過挺沉的。」
 
  「石頭……?」莫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妳收了?」
  「不不不我哪敢!」張雨鑫連忙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並沒有,「何總說過不可以亂收陌生人的東西!」
 
  莫寒聽到她說的話之後不由自主看向了何曉玉,只見她無奈地擺了擺手,「理論上、我是姐姐,小時候作為玩伴還是得提醒她這種事情。」她頓了頓,又繼續說著,「不過她早上那是遇到了什麼?」
 
  「聽描述的形象我以為是日本傳說裡的座敷童子,但是又不確定出現在飯店的用意,只能用傳說裡的知識去判斷,何況穿著白衣,就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事情……」莫寒想了想,「其實吧,我在懷疑這大雨可能因此而起。」
 
  「啊?」張雨鑫瞪大了眼,這意思不就是說現在她們苦逼地被困在這裡是她害的!?
 
  「妳沒收下她要給妳的石頭,然後呢?」莫寒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只深陷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她好像有點不高興,所以我就對她曉以大義啦。當她聽得一愣一愣的時候,小戴戴就出來了,我跟她求救的時候,那個少女好像就瞬間不見了,因為小戴戴說她誰也沒有看見。」張雨鑫照實說著,她還是想不透這個少女和這場大雨有什麼關聯。
 
  「雨中有妖氣。」徐子軒走到三人面前,秀氣的眉毛緊蹙。
 
  「妖、妖氣!?」張雨鑫驚訝地覆頌了一遍。
  「嗯。」徐子軒淡淡地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惡意,反倒有些委屈。」
 
  「確實,我也沒有感覺到惡意。」莫寒也附和著,她抬起頭看著徐子軒,「除此之外妳還有發現什麼嗎?」
 
  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看著高挑纖細的徐子軒,只見她面帶猶豫、盯著張雨鑫,「剛剛妳們說的話我也都聽到了……叉叉妳確認一下包包裡的東西好嗎?」
 
  「哎?」張雨鑫瞪大著雙眼,但還是在三人的期待——她說不上來每個人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的眼神是什麼、只好姑且這樣稱為——之中翻起了包包,數了一項就將之拿出來放在何曉玉手上,「錢包、旅遊書……哎這是什麼?」
 
  像在包裡發現了什麼,她不可置信地將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背包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在眾人面前把掌心攤開來,露出了靜靜躺在她的手掌心之中散發著紅色光芒的小石頭。
 
  「……我早上真的把這石頭還給她了。」張雨鑫委屈地看著何曉玉。
  「乖,我相信妳。」何曉玉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雖然是知道她多少也算是在向自己裝可憐,但是她眼神中確切閃爍著的疑惑,她就心軟得只能拍拍他的腦袋安慰她。
 
  「什麼啊、強制推銷嗎?」馮薪朵從張雨鑫後面的位置探出頭來。
  「哪個小傢伙又搞了事情塞給我們啊。」陸婷站在馮薪朵身邊,看著那顆紅得如玉的石頭。「現在一顆小石頭都能搞事情了?」
 
  「絡絡,這上面有什麼嗎?」張語格從徐子軒身後冒出來,雙手攀著她的手臂,「我感覺到不太好的氣息。」
 
  徐子軒皺了皺眉,「是沒有什麼大事,但無論多小的事情、我們都得盡快處理。」
 
  「是啊,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停留在這裡。」莫寒也附和著這個她一直很在意的一點。
  「我們也可以不去做任何事情。」徐子軒繼續接口,「但是長野可能會不斷的下著大雨,直到被淹沒。」
 
  「哎!?」其餘九人都看瞪大了雙眼看著她。
 
  「沒有什麼辦法嗎?」張雨鑫皺著眉看著自己掌心中默默散發著紅色光芒的小石頭,「把石頭還給那個白衣少女嗎?可是又不知道她在哪裡……」
 
  『哎……』
 
  聽到有人嘆氣的聲音,原本想要嘆息的張雨鑫就閉上了嘴。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覺得很頭大吧、如果同時有好幾個人覺得疲憊的話,那麼大家也會提不起勁的吧。
 
  「那我們——」
  她抬起了頭,想說一句那我們去找方法歸還吧!本來視線是投向靠譜的徐子軒,但是她卻誰都沒有看見。
 
  人呢?
 
  不只是眼前的徐子軒和張語格、身邊的莫寒和何曉玉,她站起了身,整個車站空蕩蕩的,本來在她們身後的孔肖吟、陸婷和馮薪朵以及戴萌和黃婷婷都消失了——這車站的所有人都憑空消失了。
 
  張雨鑫有些不可置信,但又覺得這個狀況和早上非常相像……那麼,是那個少女要出現了?
 
  這一次,等她出現之後,一定要把石頭還給她,然後好好詢問她到底想要做什麼。不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是當她呆坐了十分鐘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誰也都沒有出現。只有外面的大雨不停地下著,大雨打起的霧氣模糊了外面的風景、空氣也十分陰鬱,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好像被這詭異大雨牢籠關起來的階下囚。
 
  「絡絡——!」張雨鑫心一橫,對著空蕩蕩的車站大廳喊著。
 
  如果她單獨和她們九人被分隔到了不同的空間,那麼至少那九個人還是在相同地方,會察覺到自己的不見吧?尤其是徐子軒,一定會聽得到她的求救吧?
 
  「絡絡妳能聽見我嗎——?」
 
  喊完之後,她還特地等了幾分鐘,但在最初的回音之後她什麼也沒有等到。
 
  唉,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時間的夾縫裡的可憐蟲。除了等待徐子軒來救自己之外,也還存有其他的方法吧。於是,她把自己想像成勇者,必須去開發這個無人的村莊、觸發其他NPC的劇情,才會有任務可以去完成、完成之後她就可以好好在這裡玩了。
 
  下定了主義之後她走到車站外,一如她所腦補的那樣、外邊是被一層大雨與霧籠罩著的世界,她下意識地想從背包中拿出摺疊傘——但反手一摸到身後才發現除了手中這顆石頭,她在這裡什麼也沒有。
 
  啊。
 
  她茫然地看著大雨。
 
  「好歹給我一把傘啊——!」她朝著天空這麼大喊著,然後突然一股熱血衝腦,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想法,她乾脆就直接地衝進了雨裡。
 
  「……喂,妳腦子沒問題吧?」
 
  聽到了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的聲音,張雨鑫猛然地張開雙眼,只見眼前一個穿著洋裝、撐著紙傘的少女一身乾爽卻像看智障一樣的看著自己。她驚訝地看著彷彿攜帶著一層防護罩一樣的少女,又驚訝又覺得害怕。
 
  「妳、妳,妳是人還是什麼!如果妳想欺負她們,我是不會放過妳的!」像是要為自己的夥伴們做出犧牲自己的準備似的,張雨鑫張開了雙手擺出不會讓她通過這裡的模樣。
 
  「看妳傻成這個樣子、要是妖怪恐怕早就被人滅了。」少女翻了個白眼,向她走近一步,好讓她能站在傘下不被大雨繼續摧殘,「我叫龔詩淇,大家都叫我十七。」
 
  「妳……」張雨鑫看著她坦然自我介紹的樣子,還不甚在乎地告訴了自己她的全名,雖然很想就這麼相信她,但對她能出現在這個被她認知為是時間的夾縫之中還是感到有些疑惑,「妳叫我叉叉吧。」
 
  「看來妳就是不相信我吧,不過算了。」龔詩淇聳了聳肩,也並不是很在意她的防備,「我是一個旅人,偶爾捉妖賺點經費,途經此地發現有妖氣,然後就看見一個傻子在小妖怪創造出來的空間裡亂撞,不知道該說妳傻還是勇敢。」
 
  「妳……還會捉妖?」她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隨便妳信不信吧,不過妳能把這石頭給我嗎?」龔詩淇指了指她捏在手中的紅石頭。
  「妳要它幹嘛?」
  「我不信妳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不知道關妳什麼事啊。」張雨鑫捏緊了石頭,「雖然是強制賦予,不過這算是發佈給我的任務吧,是NPC也別想跟我搶啊。」
  「誰是NPC了!行,妳厲害妳來停止這場大雨!」龔詩淇一口老血差點咳出來。這個傢伙說誰是NPC呢!?當年她出來混的時候這女孩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那……」張雨鑫陷入了天人交戰,這信物嘛、在適當的時候就必須交給對的NPC,任務才有對的解法,但誰能知道眼前這個自稱會捉妖的少女就是個對的NPC呢?「我和妳一起解任務吧。」
 
  「也行,如果妳不怕妖怪的話。」龔詩淇挑了挑眉,依然是那副不在意的樣子。
 
  「勇者沒有什麼好怕的!」張雨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經過了這麼一個早上她已經可以看淡了,畢竟在這個旅遊部裡以後這些事情只會多不會少啊。
 
  「好,那我們走吧。」龔詩淇拉過她的手,轉過身就要啟程。
 
  「哎!等等!」張雨鑫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使力讓她停下腳步。
  「有什麼好等的?要等到大雨把山都淹沒了才要去嗎?」龔詩淇無法理解的看著她。
  「不是、我的朋友們還在車站裡呢!我走了她們怎麼辦?」張雨鑫面上有些焦急。
  「我們在夾縫裡,她們在外邊靜止的時間裡呢,妳擔心什麼?」龔詩淇敲了敲她的額頭,「妳應該也被告知過這大雨雖有妖氣卻無惡意吧?」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妳想嘛、我們現在去處理了但是結束了之後呢?時間是不是就脫離了妖的控制?當她們恢復了之後,我不在那裡、何況我們都知道有妖了,她們會很擔心的啊!」張雨鑫擺了擺手,讓她看自己身上只裝備著一顆小石頭,「我什麼都沒裝備上,也不能馬上聯繫她們。」
 
  龔詩淇若有所思地看著苦惱著的她,「看來妳也不是看起來的那麼笨,一切恢復之後我的手機讓妳打給她們,妳要是不記得她們的手機號、至少還能打給自己的手機吧?也至少有個會直接接妳的手機的朋友吧?我們再一起向她們解釋吧。」
 
  「……好。」
 
  「別一臉很勉強的樣子,我才怕妳拖我後腿呢。」看她還是有些在意的表情,龔詩淇忍不住這樣說著,「這樣可以了吧?我們走吧?」
 
  張雨鑫點了點頭,忽然牽住了她的手。
 
  「走吧,妳不可以半途丟下我。」
 
  「好好好。」
 
  龔詩淇一路沿著殘留的妖氣走去,小小的紙傘卻能剛好容得下兩個少女。傘外大雨不停且空氣十分陰冷,但不知道是因為龔詩淇本身自帶除妖的正氣還是其他的什麼,張雨鑫總覺得站在她身邊就好像窩在一台暖氣旁邊一樣,而且從心靈到身體都被那股溫暖烘的暖暖的,要不是被大雨淋濕的衣服在走了快半個小時之後也依然沒有乾燥幾分,她都要以為龔詩淇是一台暖氣了。
 
  都說孩子容易看見鬼魂。小的時候,張雨鑫也遇過幾次靈異事件,不過當時還小就都沒有多想,可現在想起來,最嚴重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全身駭人的冰涼、像被人灌注了零下四十度的湖水一樣使她幾乎不能呼吸,那時她還高燒好幾天,何曉玉還很緊張她會不會從此燒成智障了。
 
  如果說當時的那種感覺就是徐子軒、張語格和龔詩淇說的『惡意』,那麼她可以肯定這場不停的大雨的始作俑者並不是個邪惡的妖怪。
 
  雨雖如傾盆,風卻悽悽如泣。
 
  就好像被人拿走了自己非常重要的東西似的,婉轉而可憐。張雨鑫總覺得自己握著這石頭就好像是壞人的同夥,心裡一股愧疚感揮散不去,卡在胸口使她整個心情都悶悶的,她看著身邊泰然自若的龔詩淇,忍不住開口。
 
  「……妳就不怕嗎?」
  「嗯?怕啥?妖嗎?怕的話我還捉妖?」她一臉驚奇的反問,「最初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怕,只是當時有同伴一起,現在我是自己一個人。」
  「因為不怕了,所以就分開了嗎?」
  「哦……那倒也不是。」龔詩淇輕輕地笑了笑。
 
  「啊?那不然是怎麼了?」看見了她的微笑,張雨鑫的好奇心都被撩了起來。
  「妳確定要知道?」她歪著頭看著寫滿『好奇』的女孩,「她死了,陪著我們聯手除的最後一個妖,離世了。」
 
  張雨鑫閉上了嘴,沉默了幾秒。
 
  「怕了?看吧,讓妳那麼喜歡問。」龔詩淇有些戲睨的看了她一眼。
  「因為那個妖很強嗎?」出乎她意料的,張雨鑫接著問了。
 
  她頓了頓,完全沒料到這個奇怪的少女居然會這麼問,便用一種傷感得她也覺得有些難解釋的感覺說起了當年的事情,「不是很強,也沒有太多惡意,她覺得是帶著我一起去的好時機。但是……怎麼說呢,她那樣、應該更傾向於殉情吧。」
 
  張雨鑫對故事的意外結局並沒有太多意料之外,但實際聽到還是覺得有些被她說話的情緒感染了,「……那也總比被一個很強的妖怪殺掉好,是吧。」
 
  「是啊。也算得上是有個好歸宿呢。」龔詩淇扯開了嘴角微笑著。
  「說不定現在她們就在哪一戶人家相識了。」張雨鑫聳了聳肩。
  「成為了姊妹也不一定。」她小聲地說著,但看了身邊的女孩一眼,像從她的表情上發現了什麼,「妳這是在安慰我嗎?放心吧,我很早就釋懷了,只是仍然有些不明白而已。」
 
  「……咳,誰在安慰妳了!我只是腦補一下!」
 
  「哎妳就光只腦補了而已嗎!」
 
  龔詩淇嫌棄的看著並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安慰她的張雨鑫,但心裡卻忽地有了幾分踏實感,這樣有人陪在自己身邊胡亂聊天的景象,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在那次之後,她就一個人踏上了旅途,走訪各個城市,遇上有困難的人就有償相助、碰上妖怪就除,即使無人委託也會出手,雖然得到的回報不多,但總也還能供自己吃喝。也不是沒遇過窮人家在事件解決之後想讓孩子跟著她的,可她並不想帶著一個沒基礎沒天賦的小鬼頭在身邊礙事,何況要是被妖弄死了、就算父母不在意她也無法從自己的良心下僥倖。
 
  『一個人多寂寞,肯定很辛苦吧。』
 
  聽到這句話時,龔詩淇以為看起來粗神經實則心細的張雨鑫又在安慰自己了,想勾起嘴角苦澀地回她一句早已習慣了、才發現那個細膩清甜的聲音並不是來自自己身邊的少女。
 
  「十、十七!」張雨鑫也發現了除了她們之外的聲音,雖然說早已經知道這妖沒有惡意,但是對於未知的事物她一屆凡人也是會害怕的。
 
  「沒事。」龔詩淇順手拍了拍已經抱著自己手臂、捲縮成一團的張雨鑫,「別害怕她。」
 
  「說得好聽!面對未知誰都怕啊!」張雨鑫把手中的石頭塞到她的手裡,「就、就交給妳了!」說完就把自己的臉埋到她的手臂裡,連向聲音的來源看一眼都不敢。
 
  「妳才說得好聽,一邊說交給我了一邊抱緊我,看來妳是真的很想學怎麼除妖?」龔詩淇似笑非笑的說著。
 
  「哎、我也不敢放開妳啊!」
 
  沒好氣地看了窩在自己手臂的少女,龔詩淇轉頭將視線移向那個聲音的來源。這裡已經算是非常人煙罕跡的地方了,這張雨鑫肯和她一起走到這裡來也是非常有毅力,然而就在面前一個以數個石頭堆起、粗陋簡單的墓碑前,幽幽站立著一個與她們年紀相仿的少女。
 
  少女的面容清雅中帶著幾分耀眼的美麗,擁有一頭清湯掛麵的黑色半長髮,和她墨色的雙瞳襯托著她寧靜的氣質,仔細一看、她雙眸中還閃著星點般的光芒,我見猶憐。她的身影淡淡的、唇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但卻渾身透著一股憂鬱。
 
  「妳就是這場大雨的主使?」龔詩淇的聲音凜然正氣,頗有審判的意味。
 
  「我……我不是故意的。」少女眉頭緊蹙,十分自責,「我的東西被人拿走了,妳有看見那個人嗎?」
 
  美人蹙眉、泫然欲泣。
 
  龔詩淇抿了抿唇,這妖、還挺可愛的。
 
 






——
再偷偷說,
接下來解鎖#十七年#


By 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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